于是她的腰不得不往前挺,小腹自然而然地收进去,收到肚脐那儿绷出一道浅浅的弧。
腰一挺,背就跟着直了,脊椎那道弯被拉成一条线,从后颈一路顺下去,顺到腰窝那儿,凹进去两个浅浅的坑。
可就在腰挺直的同时,臀却不受控制地往后翘了出去——腰往前送,臀就得往后找平衡,两瓣肉就这么翘起来,翘得又高又圆,从背后看,中间那道沟被拉得又直又深。
而阿彪还要她把手背到身后,握住自己的肘弯。
这个动作一摆出来,就等于用她自己的两条胳膊,把本该垂在身侧、多少能遮一遮身子的手,死死地锁到了背后去。
手一锁,肩膀就被逼着往两侧打开,肩胛骨在背后轻轻一收,胸口就跟着往前挺了出来,那两团肉就再也藏不住了,会被硬生生地顶到最前面、最高处。
她全明白。可她还是照做了。
她慢慢地,把两条腿并到一处,脚跟贴着脚跟,脚尖并着脚尖,踩在那双白色的高跟鞋上,站直了。
然后,她把两只手从身侧缓缓地背到身后。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有点慢,可没有停顿,也没有犹豫。
她先伸出右手,去够左手的手肘,五根手指收拢,握住了;又把左手反过来,去够右手的手肘,也握住了。
两条胳膊就这么在背后交叉着,绞在一起,从前面看,她的上半身就成了一整片,什么都遮不住。
这个姿势一摆好,她的肩膀就不由自主地往后张开,胸口跟着往前一送,那对笋形的奶子就整个儿地挺了出来。
那两团肉本就被冷气激得有些发紧,这会儿被她这么一挺,愈发地精神起来,从胸骨两侧那点浅浅的凹陷里生出来,底座收得窄窄的,贴着肋骨往上长,越往上越往中间聚,聚到中段,就鼓成最丰最满的一截,然后再往上,又沿着那点朝上的劲儿一点一点收拢,收成两只尖尖的、微微上扬的笋尖。
那两团肉的顶端,还盖着那两片乳贴。
因为她这会儿挺着胸,胸口那两团肉被撑得满满当当,顶得那两片乳贴也绷了起来,边缘都微微翘起了一点,像两片贴在鼓面上的薄纸,快要盖不住底下的东西了。
乳贴的颜色做得极接近肤色,乍一看几乎和那两团肉融为一体,只有那两片东西贴得比皮肤更平、更滑,被光一照,才泛出一点和别处不一样的、柔柔的反光。
那两团肉就这么挺在光里,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吸一口气,胸口就往上一抬,那两团肉就跟着往上顶,顶得高高的,那两片乳贴也跟着一颤;她呼一口气,胸口又落下来一点,那两团肉就软软地往下沉,沉到一半,又被那点朝上的劲儿兜住,弹回来,颤上两颤。
这一起一伏,那两团笋形的奶子就像活了一样,在光底下轻轻地晃,晃得又软又实,晃得那两道浅浅的乳沟也跟着一开一合。
而这,还只是她上半身的样子。这姿势真正要命的,是她整个身子从头到脚,被这一双高跟鞋、这一双背在背后的手,逼出来的那一整条线。
鞋跟一垫,她的重心就整个儿地往前倾,两条腿绷得又直又长,从脚踝一路提到腿根,肉贴着肉,中间连一道缝都不留。
脚背绷着,两只脚踝细得能看见骨头下面凹进去的筋,从脚踝往上,小腿匀匀地收着,膝弯里那道骨头微微凸出来,压出一小圈淡淡的阴影。
再往上,是那两条绷直了的大腿,白得发亮,白得能看见底下一层淡青的血管。
两条腿并得死紧,肉贴着肉,大腿根那两截最丰腴的白肉被这么一并,就从中间往外挤,挤出两道圆鼓鼓的弧。
腿绷紧了,胯就自然往前顶,顶得那截细腰跟着往前一挺,腰就凹了进去;腰一凹,小腹就自然收了进去;小腹一收,那两瓣藏在背后的臀就再也压不住了,被这身子往前顶、腿往后绷的劲儿一挤,高高地往后翘了出去,翘得又圆又满,像两团从腰下头忽然鼓出来的、熟透了的白肉,一左一右地撅着,把背后那一片空荡荡的光,都顶出了两道饱满的影。
这一挺、一收、一翘,把她这具身子的曲线全都拉到了极处。
上头是挺出来的奶子,中间是收进去的细腰,下头是翘出去的肥臀,三处一折一叠,中间那截身子就像被人从两侧狠狠勒了一把,勒得那腰细得可怜,也勒得上下两头的丰腴愈发显得胀、显得满、显得肥。
从侧面看过去,她整个人就像一柄被拉满了的弓——胸是往前送的,腰是往里凹的,臀是往后翘的,前后两头的肉被中间那截细腰绷着,绷得那两条弧线又紧又弹。
而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把她的下半身整个儿地敞开了。
腰往前挺,小腹往回收,那两处一收一挺,就把胯骨往前推了出去,把腿根那片地方也带得往前送了一截。
她站着,脚并着,腿绷着,可她那片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却因为腰胯的姿势,被送到了最前头,正对着前方,一点遮挡都没有。
阴阜那片饱满的白肉,从那截收紧的小腹下缘鼓出来,鼓成一个小小的、圆润的丘;稀疏的阴毛被方才那点汗和水浸得半干,一绺一绺地贴着皮肤,有几根还翘着,被光一照,泛着点栗色的亮;再往下,那两片软软的、粉粉的肉合着,从中间那道缝往两边鼓,鼓成两道湿润润的弧,缝里还挂着没干透的水光,亮晶晶的一线,顺着缝往下渗。
两条大腿根并得死紧,把那两片肉夹在中间,夹出一道深深的、看不见底的缝,缝的两侧,是那两截丰腴的白肉,白得能掐出水来。
她那两条并着的腿,从腿根一路收到脚踝,笔直笔直的,像两根玉柱。
两条腿的中间,从那道缝往下,是一个尖尖的、倒三角的空隙,缝里是空的,只有空气,只有光。
她站着,脚一并,这个三角就成形了,尖朝下,底朝上,把她那片敞开的、湿着的肉框在正中间,像画框一样,框得清清楚楚。
从正面看过去,她这一站,就是一幅被人摆得端端正正的画——脚并着,腿绷着,腰挺着,臀翘着,胸送着,手锁在背后,肩打开,整个人该收的地方全收着,该鼓的地方全鼓着。
那对笋形的奶子就在这幅画的最上头,鼓鼓地挺着,往前送着;那片敞开的阴部就在这幅画的最底下,湿着,亮着,被两条绷直的白腿框在中间;中间那截腰,细得一手能掐住,把上头和下头这两处最要紧的地方,连成一条又柔又韧的弧。
她这么一站,浑身上下所有好看的地方,全被这个姿势顶了出来,所有见不得人的地方,也全被这个姿势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