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的角落里,气氛冷凝,甚至要变成不透气的大理石了。
魏尔伦一副看戏的表情,兰堂欲言又止,他快速看酒吧,发现酒吧没人注意这个角落,索性张开了一层无形的亚空间,反向隔开了两边的区域,防止有人偷听。
瑛纪连声咳嗽后总算顺气了。
即便变成成年人,他这个身体也是第一次接触酒,还是五十多度的威士忌,虽然瑛纪的脸色依旧白皙,但仔细观察,就能看出瑛纪的眼神有些飘忽。
他喝得太急,有点上头了。
瑛纪歪了歪头,他看着像是雕像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冷不丁说:“哥哥,你在生气?”
然后他又问中原中也,“中也哥哥,你心虚什么?”
兰堂和魏尔伦同时看了过来。
太宰治:“……”
他冷笑,“我没有生气!”
中原中也:“……”
他强调,“我没有心虚!”
瑛纪靠近了中原中也,又挪开了点。
下一秒,他鼓掌,咯咯笑:“哈哈哈哥哥你真的在生气!你生气我靠近中也哥哥哎!!”
兰堂和魏尔伦:噫!
太宰治:“……”
中原中也:“……”
瑛纪像是测试距离一样又靠近中原中也,中原中也终于回神,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脱太宰治的手,跳到了另一侧:“你胡说什么啊?!”
瑛纪继续摇头晃脑,一边拍手一边咯咯笑:“哈哈中也哥哥你怕什么?你和我玩的好,怕哥哥生气嘛?”
他拍着胸脯,大包大揽,说话的声音带着醉酒之人特有的含糊感。
“中也哥哥,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要、要坦诚对待朋友!快!对我哥哥说,你非常在意他!”
青年瑛纪圆润地从吧台椅子上滑下来,伸手揽住了中原中也的肩膀,一副我为你代言的样子。
他大声宣告,“我们兄弟都是你的翅膀!你不要害怕我们打起来,我们都爱你!”
太宰治:“……”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内心几乎是崩溃的,他努力挣扎:“你给我闭嘴!你喝醉了!你别说胡话了!!”
魏尔伦已经笑倒在吧台,整个人一抽一抽的。
兰堂抬手扶额,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瑛纪的手腕,哄着说:“乖,让你哥哥和中也哥哥自己谈好不好?我们不要掺和,这是他们两个人的事……”
中原中也看兰堂的眼神就像是在看救星:“啊对对对,我和太宰单独谈,你先和兰堂他们回去吧。”
太宰治却道:“不,瑛纪留下。”
中原中也震撼地看着太宰治,仿佛在青花鱼飞天。
“兰堂大叔,你扶着瑛纪,我现在不能碰他,如果他现在恢复原来的年龄,真的会死的。”
太宰治又对中原中也说,“你坐在我和瑛纪中间,中也,两个太宰陪你,开心吗?”
中原中也:“……”
就、突然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我能理解你的晃神,因为我也见过两个中也。”
太宰治淡淡道:“哪怕我知道你们两个是不同的人,但长期接触后,或者注意力长期维持在某件特殊的事情上时,还是会下意识地用最节省精力的方式去对待自以为熟悉的人。”
兰堂扶着瑛纪坐回吧台,他一只手紧紧抓着瑛纪的胳膊,防止瑛纪隔着中原中也扑倒太宰治的怀里。
小孩真的有些醉了,他现在本能想靠近哥哥,中原中也不得不在另一侧严防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