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来的路上他看到了一片竹子,闻渡徒手劈下一根,用尖锐的石头割下两截竹筒,很快去林间接了水回来。
两竹筒的清水,其中一个递给了沐晚禾,“山间的山泉水,很干净。”
“多谢闻大哥。”
沐晚禾先是抿了一小口,发现这水果真清凉好喝,便咕噜咕噜地大口饮了起来。
刚才闻渡离开的时候,她也没有干等着,将洞里重新收拾了一番,还就近拾了一些木柴。
如果澹台寂的人没有追来的话,他们要在这里待上好些天,闻大哥伤得很重,需要休养。
思及此,沐晚禾好奇地问:“闻大哥,我听澹台寂说,刑部对你用了很多酷刑,断了脊还割了舌,可你怎么……能跑能言?”
闻渡微微一顿,道:“我也不知,我穿进来的一瞬间,断裂的脊梁得以续接,割掉的舌头重新长了出来,这一身骇人的外伤也在极快地修复。”
沐晚禾听得吃惊不已。
可转念一想,连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兴许是闻大哥一身军功和功德庇护了他,帮助他修复了这具肉身。
“小晚禾,我还要去山里转转,寻一些备用粮,你留在此处别乱跑。”闻渡道,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沐晚禾跟着起身,“闻大哥,我想跟你一起去。”
“可以,但你得跟紧我。”
他这么说了以后,沐晚禾便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他身后。
若非那明显的脚步声,闻渡时常会忘记身后跟着个人,有时候一不小心走得快了,反应过来后他立马又放缓了步子。
遇到路不好走的地方,闻渡会拉她一把,但很快便松了手。
半日下来,闻渡又猎到一只山鸡,采了许多野果。
沐晚禾也没闲着,摘了两捆最鲜嫩的野蔬。她还找到了一块平整的石板,可以用来当烧烤板。
上午一顿吃得太饱,晚上两人只简单用了些野果,烤了几串野蔬充饥。
闻渡割来两大捆的干草铺在洞里,铺出了一张草床,“晚上你睡这里。”
“那你呢?”沐晚禾忙问。
“我不需要,坐着便能睡着。”
微顿,他又道:“我要去溪边洗一洗,你去么?”
沐晚禾已经两天没洗澡了,今天又去山里转了大半日,身上黏糊糊的十分难受,闻言立马点头,“要。”
溪水离山洞有些距离,闻渡走在前头,她跟在后头。
等看到那条沐浴在月光下的小溪,沐晚禾突然顿住了脚步。
闻渡扭头看她,“再走近些,你最好别离我太远。”
沐晚禾哦哦两声,埋头跟上。
她只是觉得一会儿他洗澡的话,她在一边等着不太好。
可看他一点儿不介意的样子,她也不矫情了。
反正他洗澡的时候,她又不会偷看。而她洗澡的时候,他肯定也不会偷看。
作者有话说:
闻老鬼: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