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他对我可好了。”祝金栀笑起来,看着余也,“你放心,我答应跟温先生走,就是因为我喜欢他。他人也很温柔,我现在每天都挺开心的。”
余也看上去像是松了口气:“那就好。”
二人又闲聊了一些话题,没多久,一个穿着全套制服的侍应生便走了过来,躬身道:“余小姐,有人来接您了。”
余也和祝金栀都看向门口,那里果然等了一个男人,穿着黑色西装,看上去是保镖。余也认出了对方,连忙站起身,不忘和祝金栀道别:“那我就先走了。”
“金栀,我们下次再见!”
祝金栀朝她挥了挥手。
余也很快走到了门口,祝金栀看到两个人消失在门边,也迅速站起身跟了过去。
余也是她的救命恩人,也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虽然余也自述段勋对她还算不错,但祝金栀实在不放心。
保镖应该是那位段少爷的人,如果跟过去,说不定能远远看到段勋的长相,她心里也有个底。
祝金栀实在太好奇,已经完全忘记温雪重说过让她在宴会厅里等他。
她刚出门就看见了还没走远的余也和段家保镖,他们从大厅中央穿了过去,轻快的古典音乐环绕四周,目之所及皆是衣香鬓影。
祝金栀下了楼梯,也融入人群中。端着餐盘的侍应生路过,祝金栀随手从上面取了一杯香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穿过大厅后是一条笔直的走廊,两侧挂着巨幅油画和红丝绒垂幔,灯光稀疏,也有不少人在这里聊天。
祝金栀不敢跟得太紧,走两步就驻足侧身,假装欣赏画作。瞅见两人拐进了转角的长廊,她收回目光,赶紧朝那边走过去。
她步子迈得太快,过转角时有人突然迎面走来。
祝金栀猝不及防,即使立刻刹车也已然太晚。她撞进了来人怀中,手里的香槟全洒在了对方的衣襟上。
若是平常的黑色西装也就罢了,偏偏这人穿了一身银白色戗驳领西装,打的领带也是浅色。淡黄的酒液很快将前胸布料染成深色,肉眼看去,污渍显得触目惊心。
祝金栀知道自己闯祸了,立即低头道歉:“对不起先生,是我没注意——”
对方的声音同一时间响起:“你怎么回事,走路不看路吗——”
说话声一出,双方都愣住了。
祝金栀顿时抬头,和面前一脸呆滞的陆渐川四目相对。
祝金栀完全懵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一堆借口在脑海中打架,还没来得及分出胜负,陆渐川已经急切地抓住了她的手,又把她拉进怀里。
他低下头仔细打量着她,难以置信道:“祝金栀!真的是你!”
“我还以为我眼花了,你怎么会在法国?你不是在大溪地旅游吗?”
祝金栀被他半禁锢在怀中:“额,这个说来话长。。。。。。”
见到是祝金栀,被洒了一身香槟的陆渐川既不生气也不趾高气昂了,要是身后有根尾巴,这会儿肯定摇得正起劲。
但没过两秒,他满脸的欣喜又收了起来。
陆渐川的眼神突然犀利:“不对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这个晚宴没有邀请函是进不来的。”
祝金栀急中生智:“其实、其实我是陪我朋友来的,邀请函也是她给我的!”
陆渐川的表情更吓人了:“他?男的他还是女的她?”
“当然是女人!”祝金栀大汗,她怎么感觉好像前不久也被问过一样的问题?
以防陆渐川继续追问,祝金栀赶紧先声夺人:“你一直问我,你还没说呢,你怎么也在这?”
陆渐川立即被带偏了:“我?我妈要来这个晚宴,她想见我,就顺带把我捎上了。”
“我在这可无聊了,本来都想提早溜走了,没想到遇到了你。”陆渐川另一只手也搂了上来,抱着她嘿嘿笑,“幸好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