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我吗?!”
陆渐川边亲边在她耳边嘟囔,热气打在上面:“都有想,这么想也想。”
祝金栀简直没法了。
她咬紧嘴唇,腿开始打颤,前胸的缎面布料波光粼粼地起伏着,渐渐显出五指的形状。
湿润感浸透了布料,祝金栀再如何厚脸皮,也多少有些难为情了:“呜。。。。。。陆渐川,我讨厌你。。。。。。”
陆渐川垂眸看着她,心里软成一团,连忙把手拿了出来,托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一下下地亲她的脸和鼻子:“对不起,我不欺负你了,不要讨厌我。”
祝金栀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连脖颈都泛着潋滟的红,被他亲得闭上眼。
“都湿掉了。”她责怪他,“你这样弄,我还怎么回去?”
陆渐川:“我帮你舔干净。”
祝金栀呆了呆,陆渐川已经蹲了下来,粉紫色的裙摆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她见他来真的,急得差点踢他一脚,“陆渐川!你赶紧起来!唔——”
结果抬起来的腿反而被他抓住,掰开。
又热又烫,眼前的金色丝绒沙发全都扭曲了,一阵混沌的头晕目眩袭来。
等意识终于恢复清醒,祝金栀已经被抱着放到了沙发上,腰软,双腿抖得不成样子。
陆渐川正舔着嘴唇,笔挺的银白西装多了几道压痕,他却一点也不在意,反而伸手帮她整理裙摆。
祝金栀捂着脸喘气,深觉羞愧难当。
陆渐川把她的手拉开,抱着她一下滚到沙发上,亲来亲去:“干嘛遮着脸,你还会害羞这个?”
祝金栀气若游丝:“这可是公众场合,我没你那么厚脸皮,可以了吗?”
陆渐川亲到了摸到了也舔到了,显然开心得不行,祝金栀怎么骂他都是一副乐开花的样子。
祝金栀也无力了,陆渐川还大言不惭:“我就是顾虑到这里是公共场合,不然我就在这跟你野合了。”
祝金栀两眼一黑:“。。。。。。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不是,是狗话。”
现在的陆渐川嘴也不硬了,脾气也不轴了,黏人和不要脸的程度倒是翻了倍,难缠得要命:“待会儿你有没有空啊?我送你回酒店呗?”
“不行!”祝金栀连忙拒绝,“我待会儿要和我朋友一起走,我答应过人家的。”
陆渐川正在狂摇的狗尾巴瞬间耷拉下来:“那好吧。”
他又抱着她说了一会儿话,祝金栀无奈之下主动亲了他几次,总算把人哄得愿意撒手了。
陆渐川听说她要走了,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送她出门,手还揽着祝金栀的腰,占有欲强到走路都要半锢着人,两个人简直像连体婴:“那我什么时候能再见你啊?明天你还在法国吗?”
祝金栀摸了摸他的脸,耐心道:“明天上午我就走了,我最近比较忙,等我回国就联系你行不行?”
“你说的啊,不许忘记!”
祝金栀被陆渐川抵在走廊边上又亲了一下,她伸手把人推开,刚侧过脸,却瞬间停住动作,整个人僵在原地。
顾子彻正站在走廊尽头看着他们。
双目对视后,抱着双臂的顾子彻朝祝金栀玩味地一笑,眼神中满是讥讽。
作者有话说:
两位年下第一次同框,留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