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不了的,就看温先生什么时候腻而已。”
坐在角落里的年轻助理这时插了一句:“可是温先生对祝小姐很好,关于她的事也很上心,而且还为她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原则,也许他是真的很喜欢祝小姐呢。”
闻言,周围几位年长的助理都或轻或重地笑起来,有的更是别开脸去,轻视和不以为意溢于言表。
“小刘,你太年轻了。”连为祝金栀说过好话的眼镜助理都摇了摇头,“对于温先生这个层次的男人来说,喜欢算不了什么。”
端茶的助理接了话头,说得更不客气:“温先生的身份就决定了他不可能选择祝小姐这样的女性作为伴侣。”
“温先生的妻子,一定是和他一样优秀,能够为他分忧解难,和他共同打理家族事业的名媛,是独立、强大、能力出众的女性,而不是只能观赏的娇花。”
“如果温先生真的爱上了祝小姐,怎么会只把她放在大溪地的庄园里?要么随身带着,要么直接带回老宅,那才叫认真。”
眼镜助理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把话挑得更明:“上次巴黎展会的晚宴,温先生虽然带祝小姐去了,但也没让她见任何人。能挽着温先生的手臂,跟着他一起应酬来客,被他大大方方介绍给亲朋好友的,才是温先生的爱人。”
“祝小姐显然不是这样的角色,养在笼中的金丝雀只能做解乏的宠物,上不了台面,更难登大雅之堂。温先生自己也清楚这一点,所以才把她安排到一边去等着。”
端茶的助理说话很毒:“有钱男人对女性的绅士态度,是一种表演欲和阶级傲慢的外化,你以后就懂了。”
“当然,我们老板的绅士风度绝对是因为涵养好啊,我可没有在说老板坏话。”
众人都笑起来,闲话过后是放松的幽默时间。
“就不说爱不爱了,差15岁也太多了,老板成年的时候祝小姐才刚上幼儿园呢。”一个女助理啧啧感叹,“就算没有阶级差距,我也不看好这么大的年龄差。”
“你是不是在变相地骂温先生老呢?”
女助理喊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这圈子里养金丝雀的男人,隔三差五就换新的,没一个长久的。我也不看好祝小姐能长久留在温先生身边。再说大溪地离美国又不近,飞来飞去多麻烦。”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正热烈。
蒋勤一直没开口,始终安静地坐在旁边听着。
一个男助理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蒋勤:“对了蒋特助,之前温先生不是说过要把祝小姐送走吗?怎么后来没动静了?”
讨论声戛然而止,几道目光同时看向蒋勤。
蒋勤抬起头,似笑非笑道:“你觉得呢?”
男助理闭了嘴。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其他人也都识趣地没再追问。
……
皇后镇,卡德罗纳雪场。
MinaretStation的木屋外,天色灰蓝,雪线压得很低。
祝金栀在开着暖气的室内穿雪服。她是第一次穿,怕滑雪的时候太冷,在雪服里面多穿了几件打底和毛衣,最后才套上雪服外壳。
这一整套穿好,她差点没把自己热死在屋里。
她赶紧拿好护具和随身的背包,急匆匆开了门,一脚踏出门外。
群山伏雪,天边有冰凉的风袭来,瞬间吹去全身的燥热。
呼,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