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么爱玩,体力却差,没动一会儿就慢了下来。顾子彻无法再忍耐,手掌贴上她腰侧的软肉,顺着弧度慢慢握紧。
“再抬起来一点。”他说,声音哑得不成样。
祝金栀依言微微抬起,他顺势向上迎合,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膝盖在地毯上滑了一下,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顾子彻翻身压着她,位置倒转。
地毯的绒毛蹭着她光滑的背,他低下头,胸膛起伏着。
晨光里,祝金栀的脸颊潮红,嘴角还噙着未褪的笑意,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瞬间叫他欲。火焚身。
他俯下去吻她,舌尖顶开齿关。
没有了生涩的犹豫,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笃定的力道。她无力地往地毯上滑,又被他的手臂捞回来,来来回回之间,逐渐不堪承受。
“子彻,”她第一次这么叫他,仿佛在求饶,声音带颤,“先等、先等等……”
顾子彻低头含住她的耳垂,模糊地应了声,却也并没有听话地慢下来。
地毯上那滩水渍越洇越深。
最后一下,他用尽全力把她按进怀里,肩胛骨绷紧又松开,像一张拉满了的弓终于放弦。
她在他怀中细细地颤,手指攥着他后背的皮肤,留下一道月牙形的红印。
顾子彻伏在她身上,脸埋进她颈窝里,半晌没有动,满足溢于言表。
等余韵过去,祝金栀被他抱起来,进了浴室。明明初衷是要为她清洗身体,最后门内却又响起扑哧扑哧的暧昧水声。
响了足有半个小时,紧闭的浴室门内传来祝金栀低哑的声音,腔调又软又抖,隐隐有回音:“快停下……!”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声终于再度响起,没有再中途断掉。
毛巾窸窸窣窣的声音和几声混做一团的笑骂过后,浴室门被人推开。穿着浴袍的祝金栀把顾子彻推到门外,瞪了他一眼:“我要刷牙了,你给我在外面等着!”
顾子彻红着脸,应了声好,眼巴巴地等在外面。他听着里面哗啦啦的水声,没过十几秒又凑到门边唤她,“你好了吗?”
祝金栀含糊的声音从门里传来:“你素不素唷笔,着菜躲酒?(你是不是有病,这才多久?)”
顾子彻听出这是她含着牙刷发出来的声音,明明是被骂了,却心软成一团。
才立的规矩也忘得一干二净,顾子彻推开门进去,把还在洗手台前刷牙的祝金栀抱住。
祝金栀被他亲了后颈,脖子登时一酸,嘴里咬着牙刷抗议:“恁不恁邓窝耍碗丫俺?(能不能等我刷完牙啊?)”
牙刷在嘴里动来动去,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含着半口水在说话。顾子彻笑了出来:“又在偷偷骂我什么?”
“马达酒宿逆!(骂的就是你!)”
祝金栀很想把他轰出去,但是顾子彻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她背上,不住地笑,怎么骂都搂着她不肯放手,她只能负重刷完了剩下的牙。
两个人一边打闹,一边磨蹭着洗漱、换衣服。
离开房间之前,祝金栀躲在门后,让顾子彻先开门,他镇定自若地走出去,看了一圈走廊,回来和她说:“外面没人。”
祝金栀也立即跟着他出了门。
顾子彻刻意掩护着她到了电梯,让她先下楼去。
管家里克在等主厨们准备餐点。
等早餐都摆上桌,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今天庄园里的两个小主人都起迟了。
他正要叫露西上去喊一下人,就看见顾子彻和祝金栀前后脚下了楼。
“祝小姐,顾少爷。”露西率先打了招呼,笑眯眯地说,“快来坐吧,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祝金栀一如往常地和女仆们打招呼,反倒是顾子彻动作僵硬,有点不自在。
管家里克也有些疑惑,轻声问道:“顾少爷是不是昨天没休息好?”
“今天起床的时间有点迟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