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忍心,只能低声说:“哥哥,你别这样。不是他的错,是我没管住我自己,让他上了我的床。”
宁兰呈温柔的表情寸寸皲裂开来,像被砸出裂纹的美玉,完美无瑕不再。
祝金栀伸手去拉顾子彻的手,却被他狠狠甩开。
她顿住了,怔然看着他。
顾子彻的背脊还直挺挺地撑着,肩膀却像萧瑟秋风里的落叶,颤抖不休,双眼红得骇人。
他咬着牙,双目怮切:“祝金栀,你说过你爱我的。”
“你告诉我这算什么?”
祝金栀仿佛也能感同身受他此刻的痛彻心扉,心尖揪紧了:“子彻。。。。。。”
顾子彻却仿佛不t?愿再听下去了。他眼里含着泪,用尽全力忍住没有落下,从玄关的衣架上扯下来一件大衣外套,大步离开。
祝金栀看着他消失在围墙外的背影,视线忽然一黑,冰凉的手掌盖住了她的眼睛。
宁兰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凉意入骨:“小昙。”
祝金栀打了个颤,下意识想逃,迎面却撞进一个肌肉硬实的胸膛里,站在身前的陆渐川冷声道:“想去哪?”
去路都被堵住了。
掌心里,祝金栀的眼睫剧烈扑闪,瘙痒他的皮肤。
宁兰呈的眼神更深暗。他含住妹妹的耳垂,牙根一碾,便听见她惊叫。
宁兰呈突然笑了,温声细语:“不打算和我们解释一下吗?”
。。。。。。
客厅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外面便是祝金栀家的院子。
她不擅园艺,也很少有时间打理,院子里只有开发商自带的几棵树,其余便是野花杂草,一到冬天,院子里便堆满落叶。
窗外一派冬景萧瑟,窗内春光却是浓郁逼人。
祝金栀被抱坐在陆渐川怀中,陆渐川手臂肌肉鼓起,掐着她的腰,狠狠起落。
宁兰呈在他们身前的矮桌上坐着,看着妹妹涨红失神的脸,乱甩的头发,几乎要晃出残影。
衣服扔了一地,男人的西装长裤,皮带,黑色的棉质卫衣和白衬衫。
除开一堆男性的衣物,还有一件女款的睡衣卧在最上面。
一条淡粉色的三角裤,像被水泡过,湿透了,揉成一团丢在地毯上。
祝金栀身体雪白。男人的麦色手背上浮着根根分明的青筋,手掌伸过来,几乎盖住她纤瘦的腰,凶狠地按着她的肚皮往下压。
祝金栀眼前一阵闪光。她尖叫起来。
等她回过神,两条腿还打着战,哆嗦得不像样。
布面沙发上多了两摊晶莹的露,往下滴到地毯上。
宁兰呈站起身来。陆渐川把她掐着腰抬高,“啵”的一声响。
她被宁兰呈抱进怀里,被打开,膝盖勾在他腿上。
每次换人,另一个闲下来的男人也不放过她。见陆渐川伸手过来,祝金栀快要崩溃了:“不行。。。。。。不行。。。。。。不要。。。。。。。”
宁兰呈一挺身,她又被贯彻到底,喉咙里发不出一点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