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彻哭喘了几声,弯下脖颈,被她抓着的手背上满是鼓起的青络:“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都这样玩弄我了,我还是、还是没办法放下你……”
祝金栀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都缩紧了,蹲下身用力将他抱在怀里,“对不起子彻,你怪我吧,都怪我。”
“我比你大,应该负更多责任的那个人是我。你才21岁,我明明都清楚,本来应该离你远一点,却放任你越陷越深,都是我的错……”
顾子彻再也受不了了,握着她的肩膀吼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听到你说你后悔爱我!”
“你不准再说是你的错了,听到你这么说,我只想去死!”
祝金栀惊愕地看着他:“子彻,你……”
顾子彻把她按进了沙发里,带着怒火、痛苦与泪水的吻落下。
两片湿红被他碾压舔舐,在她口中掠夺,唇舌凶狠又不留余地。
祝金栀被他脱掉衣服时,已经被亲得头昏脑涨,手指都在颤。
她昨天才在这张沙发上和宁兰呈陆渐川厮混过。
这一场性。爱起初还算温情,但看到祝金栀身上密布的吻痕时,顾子彻又完全无法冷静了。
一双分不清是气红还是哭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些属于别人的烙印,泪水砸在她身上。
明明可怜,动作却贪婪,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塞进自己的身体里。
祝金栀开始还能小声哭泣,后面就昏过去了。
等她再度醒来,屋内已是空空荡荡。
顾子彻穿过的那套睡衣叠在洗衣机旁的椅子上。
除了那些刻在她肌肤上的新鲜红痕,他什么也没留下。
。。。。。。
一周后,乙部选址落成,祝金栀带着团队众人正式复工。
走进实验楼层,设备已经基本装配完毕,虽然不是最顶尖的型号,但摆放整齐,接线稳妥。
团队的几位成员开始拆箱调试仪器,小林抱着平板跟在她身后,时不时停下来记两笔什么。
祝金栀正弯腰看一台新到的恒温箱铭牌,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祝教授。”
她直起身,回头。来的人是孙博后,她身后还跟着江副研究员,以及另外三位她叫得出名字,但不算熟络的青年学者。
“怎么都过来了?”祝金栀有点意外。
孙博后推了推眼镜,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才开口:“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乙部现在人员名单基本落实,不会再有大变动,只剩下管理层还没确定。”
“按照流程,得尽快选出负责统筹的人,不然后续采购审批、人员排班、对外联络都定不下来。”
祝金栀点头:“确实。你们有人选了吗?”
江副研究员接过话:“我们这几支团队私底下商量了,也已经征求过许多人的意见,一轮结果很统一。所以我们是来问问祝教授,愿不愿意接这个位置。”
祝金栀愣住了。
不远处的团队成员们已经竖起耳朵在听。小林已经放下了平板,沈弥尔也从实验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来,肖潇正站在仪器后面,但没有在操作,目光也朝她这边聚过来。
祝金栀终于反应过来:“……你们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孙博后斩钉截铁地说,“投票是匿名的,但我们统计完结果之后,谁都没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