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到停车场,宁兰呈握着祝金栀的手到了银白宾利面前,拉开后车门。
祝金栀想起了以前的玩法,有点腿软。
不远处就是楼层车道口,车灯和喇叭声如流水不断,这真不是能开玩笑的。
她拉着哥哥的手臂,强装镇定道:“哥,不要在这里好不好?这里太容易被路过的人发现——”
宁兰呈温柔地看着妹妹:“先进去。”
“可是——”
“进去。”宁兰呈又重复了一遍,微笑道,“放心,我不做什么。”
宁兰呈一般不撒谎,他不屑于用哄骗的方式跟她做。爱,他更喜欢直接用美色勾引她,或是利用她的心软愧疚来让她主动。
祝金栀信了,哆哆嗦嗦钻进后车座。
她刚坐进去,宁兰呈就跟着进来了,后车门被一阵大力甩上。
祝金栀被宁兰呈握住了腰。她条件反射地一抖,掀起眼帘看宁兰呈的脸,俊朗秀美的轮廓覆上一层薄薄的阴郁。
黑暗的车厢里,唯独那双眼睛泛着幽亮的光,直勾勾盯着她看,离她越来越近。
祝金栀往后缩,被他顺势压在车座上亲吻,唇舌也被攫取。
西装裙卷到了腰上,她被他凌空抱起,掐着细瘦的一把腰,按坐到他大腿上。失去了衣物的阻隔,细腻柔软的皮肤压着硬实挺括的西装面料,轻轻一动就被磨到,钻心的麻痒。
祝金栀被亲得嘴唇湿润微红,松开时还在细细喘气。
宁兰呈抱着怀里的妹妹,温热的呼吸拍打在她的下颌骨上,微微仰起脸,看她的眼神阴翳又柔和。
修身的梨花白色西装外套被解开了纽扣,松松垮垮撇向两边。手掌伸进妹妹的衬衣里,沿着脊柱线来回滑动、抚摸,掀起一阵阵的颤抖。
祝金栀忍着呻。吟的冲动,眼睫扑扇个不停。
所幸宁兰呈确实如他所言,只是抱着她接吻,手掌摸了一遍就退出来,温柔细致地将她被弄乱的衣摆拉整齐,按着她的后颈搂她入怀,一句话也不说。
没有暴戾也没有惩罚,祝金栀贴着哥哥的胸膛,感受到他渐渐平静的心跳。
“哥哥。”趁此机会,祝金栀打算再哄一下,小声说,“不要生气了。”
“我没有答应他的求婚,以后也不会答应的。”
宁兰呈轻轻“嗯”了一声:“我知道。”
“我只是没想到,一个玩物也敢肖想绑住你一生。”宁兰呈只是想想,眼神就暗下来,“他该死。”
祝金栀每次听到宁兰呈说打打杀杀死死之类的字眼就心梗,因为她知道她哥哥在说出口的这一刻是真的想让这个人死。
脸颊贴着的胸膛起伏了一阵。等他稍稍平复,祝金栀撑着他的肩膀坐起来,宁兰呈搭在她背上的手臂也慢慢往下滑。她看进那双阴沉的眼里,嘴唇贴上去,浅浅吻他的眼皮。
宁兰呈坐着,没有阻拦。
几番柔软的亲吻后,祝金栀再退开,那双眼睛又恢复了平和安宁,里面堆积的凶狠恶毒都被净化得透彻。
祝金栀看着哥哥:“你刚刚也故意挑衅了他,这事就算扯平了吧?”
宁兰呈温柔地笑:“小昙在说什么?”
见他还想装傻糊弄她,祝金栀来气,两根手指拉扯他的脸皮,“你不会一开始就想好了吧?把我邀请过来是为了气他吗?”
宁兰呈握住了她的手腕,睫毛微弯:“怎么会。”
“温雪重一般不出席这种峰会,主办方和我透露他会来,也是在我邀请你之后。”宁兰呈意味深长道,“我以为他早就从他侄子那里知道你的事了。看来他侄子也有私心,没和他通过气。”
“气他只是顺便,谁让他用那种眼神看着你?”
祝金栀一愣,想问是哪种眼神,猛然想起他们是在茶歇区遇见的,她当时正在吃东西。
也就是说,温雪重当时已经站在旁边,看了她很久了吗?
“我最讨厌有人对你志在必得。”宁兰呈慢慢道,“谁敢这样想,我就要狠狠羞辱他一次。”
眼看宁兰呈又要眼神幽暗下去,祝金栀连忙打住:“好了!不说他的事了,都过去了,我们先回家吧。”
宁兰呈看着妹妹,伸手轻轻抚摸她脸颊,温声道:“小昙应该改改你这四处留情的坏毛病了。”
“总有些人会认真,以为你给他们的温柔是独一无二的。每次见到这种人贴过来,我都气得想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