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祝金栀难耐地急促呼吸,声音滴出水来,“你快点亲我。”
“好。”
宁兰呈跪在她面前,仿佛顶礼膜拜的信徒,用唇舌供奉神明,一点点拜谒过她全身。
□*□
沉沦的意识渐渐也化作透明的细丝,包裹成一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第二天清晨,祝金栀先睁开眼,浴室里传来隐隐的水声,身侧的被褥还留有余温。
她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偶然看向窗外,窗帘半掩的缝隙一片白。
祝金栀愣了一下,她立即站起身,走到窗边,用力拉开两边的帘子。
世界覆满白雪。
京城的初雪在元月的最后一天,终于姗姗而至。
祝金栀睁圆了眼睛,心底涌上来一股欣喜。她甚至没有穿外套,披着毯子,就跑了出去,推开了走廊上的阳台门。
雪应该是从夜里开始下的,已经落满了街道,积了厚厚一层。鹅毛细雪铺天盖地,浩浩荡荡压满京城,明明是摧枯拉朽之势,却又静谧无声。
祝金栀也不顾忌阳台上的积雪,手臂压上去,就趴在那,兴奋地张望着初雪带来的景色。
她瞥见院门的一道白影,以为自己眼花了,定睛一看却愕然。
祝金栀揉了揉眼睛,再次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是一个齐人高的雪人。他站在那,也安静得像雪。
她披着毛毯冲下楼,几步跑到玄关,拉开了大门。
木头做的院门不知何时被风雪吹开了,那个足足有一米八几高的大雪人却不进来,杵在几米远的门外。
李墨声像是站了一夜,落了满身的雪,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祝金栀满脸惊愕:“李墨声。。。。。。你。。。。。。。”他怎么会来?
李墨声静静凝望着她,清冷克制的眉眼。他鼻尖通红,睫毛结着冰晶。
“你什么时候来的?”
满天满地的雪,只有风在吹。
“你、你这。。。。。。要不你先进来吧!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祝金栀急道,“快点,别站外面了!”
李墨声没说话,注视着她的眼底卧了一片清澈的白,雪光在里面轻轻悄悄地闪动着。
恢宏的白,带着一生仅此一次的勇气从天空一跃而下,粉身碎骨也不怕了。
“祝金栀。”李墨声看着她,“我喜欢你。”
如山崩海啸般倒向大地的雪花在这一瞬间定格。
纷纷扬扬落下的白色冰晶都凝滞在了半空中。时间好像暂停了,连霜雪簌簌融化的声音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祝金栀怔怔然看着他,大脑也一下子白了。
作者有话说:
这初雪我特地留到现在,给老李告白用就说浪不浪漫吧!(虽然这告白其实是很虐老李的捏……)老哥也流下了宝贵的泪水呀再怎么虚张声势也是个患得患失的爱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