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想的那样。”温雪重说,“他发现他爱上余小姐了,在和余小姐分手之后。”
祝金栀久久错愕。
温雪重缓缓道:“段勋之前有过一个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后来那女孩因为意外离世,他便一直洁身自好,也没有再物色过结婚对象。”
“我看过他未婚妻的照片,余也和她极为相似,这应该是他一开始把余也带回段家的主要原因。”
“他们后来发生了什么,为何会一步步走到现在这种情况,这些我就不清楚了。我和段勋私交不算密切,相处时更多是因为公事。”温雪重说,“我只知道他在余也走后第一个月就派人去了华国,但是他没有查到余也的消息。”
祝金栀没说话。
那是当然,按照t?常规制度,余也需要走的程序很多,拿到留华学生身份的条件苛刻,也需要时间,她绝不可能那么快入学,这一切顺利的背后都是祝金栀在利用自己的人脉帮忙。
余也是和她一起回国的,为以绝后患,祝金栀在注销自己身份时,也顺带抹去了余也的入关信息和后续的行程轨迹。后来为了帮余也尽快上学,祝金栀又进一步干涉了她的档案和身份证明。
这就导致任何人来查余也,她都会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祝金栀也没想到。
阴差阳错间,她的做法竟是令段勋以为余也已因意外去世。
“。。。。。。所以,他现在以为余也死了,却还在搜寻关于她的消息?”祝金栀不敢相信。
温雪重轻轻颔首,思索后纠正:“段勋现在找的,应该是余也的坟墓。”
祝金栀都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她还记得,余也说过,她是喜欢段勋的,但她知道,段勋只是把她当做已故之人的替代品。
这注定是一个错误,没有结果没有未来,只会耗干她生命的爱恋。
所以她才想离开大溪地。
但即便余也说过喜欢段勋,也是之前刚回国的事情了,如今不一定还喜欢了。
现在的余也,已经有了将她视为己出的老师,有了一起做研究的同门,生活充实忙碌,专心研究自己的课题。
祝金栀最近也常常在朋友圈刷到余也发的照片,是她和朋友师长出门聚餐时拍的。以前那个怯懦羞涩,不敢看人眼睛的女孩,现在也能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毫无顾虑的笑容了。
她已经拥有了新的人生,许久不提起在大溪地的过往,可能早就已经把段勋放下了。
爱情的时空错了位,他们也错过了彼此。
温雪重温和地表明态度,他是站在她这一边的:“我记得你当时和这位余小姐的关系很好,所以才想跟你说一声。”
“如果你不希望段勋知道她还活着,我也可以帮忙,一起隐瞒余小姐的行踪,不让他找到她。”
祝金栀摇摇头,失笑道:“谢谢你,但是不用了,他应该是找不到余也的。”
“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
明明是告别,祝金栀却不自觉地跟着他走了,一路送温雪重到门口。温雪重表面不动声色,心底却一丛丛开着花,沿路怒放着。
他推开门,看她的眼神温柔缱绻:“今晚我还可以给你打电话吗?”
祝金栀被他盯得快不好意思了,总觉得周围有人在看他们,便赶紧答应了:“嗯嗯。”
把温雪重送走后,祝金栀才打开随身的挎包,掏出从刚刚就一直在震动的手机。
陆渐川一直在消息轰炸她。
陆渐川:【我们之间到底是不是可以吃醋的关系,如果不可以,那来点酱油呢?芥末呢?蛋黄酱呢?番茄酱呢?沙拉酱呢?白砂糖呢?黄豆粉呢?】
祝金栀:【又干嘛?】
陆渐川:【想吃醋了。可以吗?】
祝金栀:【我说不可以,你也会吃的吧?】
陆渐川:【小狗依偎。JPG】
陆渐川:【那你哄哄我呗。】
陆渐川:【我真的很吃醋啊。】
陆渐川:【你不要和他说那么多话,他有我年轻吗?有我长得帅吗?有我说话有趣吗?有我懂你吗?他就是这个[大拇指朝下。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