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清清,没有什么生物。
尤梦有点紧张。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和他是同一个人?”他看着对方的眼睛,“我可以证明给你看,真的完全一样……”
还烦。
宿傩:“尤梦。”
“嗯?”
在尤梦抬起头的瞬间,两面宿傩捏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头。
而后,咬上去。
拨开银色的项圈,咬在最脆弱的喉结上,他用了力,险些将人的喉管咬碎,将吵闹的声音逼回去。
剧烈到失控的喘息,灼热地喷洒在尤梦的颈侧。
吮吸他的血,咀嚼他的肉。
几乎是要这么做。
熟悉而温凉的血淌过喉咙,好像这时候才确认下来,眼前这个漂亮到不似真人的家伙,是真实的,而非又一场噩梦。
尤梦顺从地等宿傩吃完。
分开了一瞬。但也就只有一瞬。
在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两面宿傩又觉得火大了。手臂本能地勒紧,将那具冰凉、柔软、带着淡淡食物香气的身躯死死嵌入自己滚烫的怀抱。
真凉,永远没有温度。
他喉间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如同深渊回响般的闷哼,低下了他那从未向任何存在低下的头颅。
咬上尤梦的唇瓣。
熟稔地、像是演练了无数遍那样,交换了一个吻。
尤梦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吸停止着,眼眶里莫名滚出触手汁——
他一定什么都没想。
思维融化了,想要捕食的渴望超过了一切。
这座宫殿本来就是他的触肢构成,上上下下,哪里都是他的一部分。世界在变形、旋转,就像堕入十八层地狱,地面在溶解,他们似乎是在下坠,无数房门打开,合上,连后院的温泉都在沸腾。
直至落到一片由触手构成的网上。
尤梦忽然剧烈地呼吸起来,用力揉着自己的脸,像是要撕毁自己的皮囊一样。
他看起来实在是不对劲,以至于两面宿傩都把好奇心放下,视线投过来:“怎么了?”
“呜……”尤梦抹了抹脸上的汁水,顺便把冒出来的触肢塞回去,“难受,难受。”
“宿傩酱……维持人类的皮囊实在是太难了。”
宿傩:“那就不维持。”
“不行……”尤梦阴暗扭曲地爬行过去,“你喜欢。”
两面宿傩深深皱眉,伸手摸了一把尤梦的鳄鱼眼泪,被那粘稠的触感弄得很不爽:“有够恶心的,谁会喜欢这种东西。”
“不喜欢你还亲。”尤梦刚才险些把皮囊溶解,变成一地乱爬的触手,他深呼吸,“这次真是你先勾引我的了。”
两面宿傩:“……?”这说的是人话吗?
尤梦:“我已经知道那些事了。”
“……?”又是一个问号。
“你被噩梦困扰的事。”
两面宿傩呼吸一顿,几乎以为尤梦知道他这一年来在做噩梦了,但他很快想到了幽厄,尤梦应该是在说幽厄在梦里玩的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