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在触手身上找到的问题是最多的。
“别人。”他思考着,“我真的和你做过吗?就凭你?”
他脸上露出的微妙不屑,让触手支了起来。
虽然马上就被踩了回去。
宿傩:“你太弱了。”
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触手被这样,也不过是窝在原地默默忍耐。会被扑上来,按在沙发上的危险直觉,并没有成为现实。
他的直觉不可能是幻想——没事妄想这种东西做什么?
两面宿傩缓缓地呼出一口气。
他发现了,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可身体的记忆却还保存着一些真实。可身体的印记难道就完全真实吗?如果真实……那他的生活,似乎有一点浪荡。
两面宿傩还是了解自己身体状况的。
记忆告诉他,这是被触手偷袭之后造成的后果,是不得不承受的痛苦。但实际上,他好像已经完全能自得其乐了……
尤梦又长得很像是一款食物,他不像一些生物,对小面包兴趣不大。
“尤梦。”他忽得说,“你不叫这个名字,对吧。”
触手已经蠢蠢欲动:“你也可以这样称呼我。”
“很好。”宿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可以去死了。”
他完全是下意识地将触手切成了粉酱。在看见蠕动粘合的触手之后,又摸出那颗心脏,操控着让触手溶解了。
能提供线索的触手彻底死去了。
或许留着更好,但宿傩刚才是真的很想它死,一眼都不想再看了。
他稍微的,感觉到了疲惫。
记起来了一个名字,别的仍然是一片空白。他有了寻找的方向。但是不知怎的,两面宿傩想起尤梦这个名字,就感到一阵微妙的无力,并且用非常快的速度接受了他可能是罪魁祸首的情况,仿佛心里已经默认这人会搞出这种事。
如果说大部分人做事需要一个理由,那么两面宿傩完全想不出来,对方篡改了他的记忆,又弄得这么复杂,到底是为了什么。
完全想不出来。
等里梅回来,宿傩仍然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什么。
触手已经不见踪影,死去了。
“宿傩大人,您不是想要用他去别的世界吗?”
宿傩:“如果这种能力,需要依赖它来使用,那不如不要。”
而且……
“它的心脏仍然没有消失,我能感觉到,这里面有力量,就像咒物一样。”宿傩冷静道,“如果它穿越世界依赖这种力量,那么我也可以做到。”
里梅犹豫道:“您是要去寻找那个叫做尤梦的家伙吗?”
“当然不是。”宿傩抛起手中的心脏,“能去别的世界看看,自然是很好的。里梅,你要一直跟着我吗?”
“当然。”
……
羂索没有想到,自己出去异世界旅游,还能重新被两面宿傩抓到。
瘟神上门,总不能是走亲访友。
兴师问罪,他只能赔笑。
他又小心翼翼地打量起两面宿傩,试图通过他对尤梦的态度分清楚,这是哪一只。但看了很久,他也没有分辨出来。
似乎是……介于两者中间。
而且羂索发现了一件事。两面宿傩似乎完全不记得尤梦了,只记得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