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跑着回到廊下,在宿傩面前站定,水珠从他发梢滴落。
“冷吗?”他问宿傩。
宿傩看着他:“是你淋雨,不是我。”
尤梦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衣服,然后抬起头,理所当然地说:“所以我冷呀。”
宿傩:“……”
尤梦往前一步,把自己塞进宿傩怀里,冰凉的脸颊贴上他的胸口。那些湿漉漉的触肢也跟着缠上来,圈住宿傩的手腕和腰。
“这样就不冷了。”尤梦满足地叹了口气。
宿傩低头,看着怀里这颗湿漉漉的银色脑袋,和那些正在他身上触肢。他的衣服也湿了。
他应该把这东西扔出去。
但他只是抬手,按住了那颗不安分的脑袋。
“你的伞呢?”他声音低沉,“撑伞不会?”
尤梦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然后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懒嘛。”
而且他不想在正主面前用周边嘛。
……
晚餐后,尤梦忽然问了一个问题。
“宿傩酱,我可以吃你一口吗?”
宿傩的筷子顿了顿,抬眸看他:“下午已经吃过了。”
尤梦立刻补充:“不是那种……亲一下,舔一下,浅尝一口的那种。”
宿傩放下筷子。
尤梦歪头,银眸里全是认真:“就是,每次靠近你,我都想贴一下,轻轻的那种,不饿也会这样想。这是不是就是人类说的‘喜欢’?‘爱’?”
宿傩沉默片刻。
“人类说的‘喜欢’,”他缓缓开口,“通常不是用咬的。”
“那用什么?”
宿傩没回答。他伸手,扣住尤梦的后颈,把他拉近。呼吸交缠的瞬间,他低声说:“用这个。”
然后他吻了下去。
良久。
尤梦慢慢眨眼,舌尖轻轻扫过自己的下唇,那里还残留着宿傩的气息。
“搞不懂,”他说,声音软得不像话,“但……好吃。”
……
尤梦没有穿睡衣的习惯。
他也没有每天睡觉的习惯。
总是在很久不睡和睡很久之间徘徊。
所以他每天晚上只是在陪宿傩睡觉。
有一次他在宿傩身边放了一窝蛋,假装那是要孵化的幼崽。
两面宿傩睡醒,差点没把他打死。
……
生病了。
不知道是不是纵x过度(又或者作者的大手)。
尤梦发烧了。
他蜷缩在被子中央,银发散乱地铺在枕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比平时浅而急。平时活泼的触肢此刻也软软地垂在床边,尖端偶尔无力地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