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我了!!!”
余庆长啸一声,翻个身拉过蒋幸河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脑袋上。
开始装死。
她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按照她看短剧的经验来看,重生之后就该变成冷血战士,每一寸血肉都长出坚硬的铠甲。
而不是像她现在这样,即便是拿到了想要的,也还是会轻易被不值得的人拨动情绪。
这个剧情一点都不爽。
余庆吸了一下鼻子,蜷成小小的一团。
被子很薄,但有效隔绝空气。
她缩在被子里面,逐渐缺氧。
正晕乎乎时,有人将她从被子里扒出来,扑面而来的除了新鲜空气,还有蒋幸河那张脸。
“还气吗?”蒋幸河问。
余庆不装了,愤愤:“气!”
蒋幸河盯着她红红的眼尾看,余庆吸了一下鼻子,不想跟他对视。
蒋幸河:“走吧。”
“……去哪?”余庆声音小小,还在委屈。
蒋幸河:“回去,他们应该还没结束,来得及。”
余庆没反应过来:“回去干嘛?”
蒋幸河面色平静:“桌子给他们掀了。”
余庆一愣。
蒋幸河显然是个行动派,说着话就准备换衣服了。
余庆赶紧抱住他的腿:“掀什么掀,不准去!”
“那你留下,我替你去。”蒋幸河以为她不想再见到那些人,便勉强表示可以代庆出征。
余庆哭笑不得:“你去跟我去有什么区别?我三百万还没到账呢!”
今晚已经不止一次听到她提这笔钱,蒋幸河眼眸微动:“你很在乎那些钱?”
余庆白了他一眼:“当然,那可是三百万!”
三百万啊!
蒋幸河:“你要钱干什么?”
一个买东西不看价格、连自己有多少钱都不知道、高兴了能全都给出去的人,怎么突然这么看重金钱?
面对蒋幸河的疑惑,余庆想过坦诚相告,可一旦坦诚,就会说到重生,一旦提及重生,势必会讲到前世。
她不擅长撒谎,也不想让蒋幸河知道他22岁就死掉的事,所以思来想去只能隐瞒。
“我要使劲捞余家的钱,”余庆不会撒谎,但选择性的真话手到擒来,“我要掏空余家。”
蒋幸河信了,但有点无语:“就这么三百万三百万地掏?”
这得掏到什么时候去?
“对啊,就这么三百万三百万地掏,”余庆理直气壮,“所以你不准捣乱,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她每次乱发脾气,蒋幸河就很烦。
但她如果有脾气却憋着不发,蒋幸河会更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