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河无言许久,试图理解她的逻辑:“不带你玩游戏,你就找了个律师……告我?”
余庆想了想,点头:“差不多吧,咱俩签了合同,你不听话等于违约,我就叫人给你发律师函了。”
蒋幸河:“……”
“不过你后来又带我玩了,所以我决定原谅你,就是暂时忘了跟律所那边对接,他们才找到你这里来,”余庆宽宏大量,“放心吧,我会解决的。”
蒋幸河气笑了:“我是不是该谢谢你啊?”
余庆:“不客气。”
蒋幸河:“……”
余庆:“不过我建议你以后还是听话点吧,毕竟咱俩的身份今非昔比,再惹我生气,我真的会告你哦。”
蒋幸河:“……”
余庆叹了声气,一脸同情:“蒋幸河,你也不想被告上法庭吧?”
蒋幸河脸上的笑意渐渐消失。
他确定,余庆真干得出把他告上法庭这种事。
直到此刻,他才真切地意识到那份合同代表什么。
蒋幸河扭头就走,直奔余庆的行李箱。
“我重设了密码,你打不开的。”余庆得意洋洋。
蒋幸河输入她惯用的密码,果然没打开。
余庆扬起唇角:“我就说吧……”
话音没落,行李箱就发出了咔哒一声响。
余庆震惊了:“你怎么做到的?!”
就那几个数字翻来覆去地用,偶尔变换一下顺序,很难猜吗?
蒋幸河懒得跟她解释,低着头在行李箱里翻找。
“没用的,”余庆晃着二郎腿,“我昨天半夜趁你睡着时,就叫跑腿送律所了,而且你找到也没用,除了原件我还有扫描件,一样有法律效用。”
蒋幸河不信邪,把箱子的每个角落都仔细找过,连袜子都翻了个面。
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他沉默良久,站起来无声看向余庆。
“聊聊?”余庆捧着脸装乖。
蒋幸河深吸一口气。
他大可以破罐子破摔,让她随便去告,反正他们俩一向资金共享,付违约金给她等于左手倒右手。
但是……
他丢不起那个人。
真要是闹上法庭,岂不是全世界都知道他签了一份丧权辱国的包养合同?
还是他主动签的。
这跟直接让他社会性死亡有什么区别?
蒋幸河可以被告,但不能被余庆告,更不能在被告席上,亲口承认那合同是他自愿签署。
爷们,要脸。
两人对视良久,余庆笑得春暖花开。
蒋幸河不是死要面子的人。
但蒋幸河真的很要面子。
她知道,这波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