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包养我?”
余庆扬眉:“对啊。”
蒋幸河盯着她看了许久,问:“原因。”
“没有原因,”余庆矜傲表示,“就是想包了。”
一分钟后。
余庆:“……你脱衣服干嘛?!”
“能干嘛?”蒋幸河笑了,扯掉上衣后,又开始解皮带,“伺候金主啊,感谢金主给我两千八的高工资,还给我租这么好的房子。”
说着话,步步逼近。
余庆忍不住后退:“你是在阴阳怪气吧?是阴阳怪气吧?就你这样的刺头儿,两千八不少了,元元姐家的……喂!”
话才说到一半,他把皮带都抽掉了。
“你来真的?”余庆难以置信。
蒋幸河:“合同都签了,还能是假的?”
眼看他真要脱裤子,余庆大怒:“……滚吧你,赶紧穿好,我对你没兴趣。”
蒋幸河停下脚步。
余庆松了口气。
她刚要开口说话,蒋幸河突然勾唇:“撒谎。”
余庆:“……”
“都想方设法包养我了,怎么可能对我没兴趣,”蒋幸河见她还想躲,干脆直接把人捞过来,“闲着也是闲着,金主难道不想验验货吗?”
余庆猝不及防撞进他的怀里,立刻抗拒地扑腾起来:“放开我!蒋幸河你好油啊啊啊你油到我了!”
“你不就喜欢油的吗?嘴上嫌弃,实际上心里都快开心死了吧?金主如果需要的话,我其实可以更油一点……”
余庆被膈应得汗毛都快立起来了,扑腾着像一条活力满满的胖头鱼。
蒋幸河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正要继续逗她,一直闭着眼尖叫的余庆突然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
也就恰好看到了他一闪而过的笑意。
他是故意的。
余庆倏然睁开眼睛。
蒋幸河心道不妙,刚要更油一点,余庆突然冷笑一声。
“行啊,我也觉得该验验货。”
说着话,便将他往床上推。
蒋幸河知道她被惹毛了,笑着同她道歉,可惜余庆听也不听,就是要验货。
蒋幸河被她推得一个不稳,下一秒她便踩在了他的裤脚上。
两个人失去平衡,叠着摔进柑橘味的床。
跌在床上的瞬间,蒋幸河一边扶住身上的余庆,一边忍不住大笑。
余庆被他笑得更恼了,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温热的红唇作祟,薄薄的皮肤传来刺痛。
夏日沉闷漫长,笑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