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抬头。
“我以前都没有来过这家餐厅。”蒋幸河垂着眼,把一道太辣的菜从她的菜单里减去。
“就是因为你没来过,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你,我才把你安排在这里的。”余庆一脸‘我贴心吧’的表情。
蒋幸河不置可否:“你经常来吗?”
余庆:“是啊,经常来。”
蒋幸河哦了一声,又说:“那你可真够没义气的,这么好吃的店,竟然一次都没带我来过。”
“我是今年开始才经常来,以前又没来过。”余庆反驳。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绝交,她怎么带他来?难道正在吵架,她忽然说绝交暂停,我们先去吃个八宝鸭?
那也太奇怪了。
余庆觉得自己没带他来,是完全合理的一件事。
蒋幸河的神情却淡了下来。
约会圣地,以前从没来过,这半年才经常来……
“跟谁来的?”他突然问。
余庆:“跟……”
“算了,不想知道,”蒋幸河耐心极差,“你点好了没?”
余庆:“点好了。”
蒋幸河扭头就走。
余庆:“……”
谁又招他了?
狗脾气。
余庆在心里骂了他两句,开始专心等饭。
今天的客人不多,后厨也不算忙,余庆只等了小二十分钟,蒋幸河就推着菜过来了。
松鼠桂鱼,八宝鸭,清炒时蔬……一道一道地往桌子上摆。
余庆盯着桌子,突然说:“我没点这个糍粑。”
蒋幸河:“我点的。”
余庆:“?”
蒋幸河还冷着一张脸,所有菜都摆上桌后,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糍粑。
余庆:“……”
终于知道他为什么说这里方便了。
三面环墙,视野隐蔽,是挺方便他偷吃的。
偷吃就偷吃了,这个无所谓,但……
“……你都吃我东西了,能不能别再给我摆臭脸了?”余庆无语。
蒋幸河睨了她一眼:“不好意思,我天生脸臭。”
余庆无言半晌,突然拿起手机。
蒋幸河轻嗤:“又要给我发律师函?”
“不是,”余庆头也不抬,“我跟餐厅投诉你。”
蒋幸河:“……”
余庆戳了几下手机,问他:“我又哪里得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