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越深吸一口气,三张卡里的钱各转一半给余庆。
他这几年虽然花的比较多,但也攒下不少。
现在直接出去一半,余越感觉自己像快死了一样难受。
“要标自愿赠予哦。”余庆提醒。
余越额角青筋直跳。
不多会儿,余庆看着手机里多出的几个零,惊呼:“你怎么这么多钱?!”
随即气愤,“你那么司都快破产了,根本没什么盈利,这钱是爸给你的吧?凭什么他给你这么大笔钱,就只给我一点零花!”
“少废话,删照片。”余越不耐烦道。
余庆还在气愤,蒋幸河那边已经开始删了。
余越看了半天,问:“酒的证据呢?”
“没有。”蒋幸河头也不抬。
余越:“……”
“别遗憾,”蒋幸河删完了安慰道,“想要证据还不容易,我们把这事儿跟余叔一说,他肯定要押着你去抽血的。”
余越深吸一口气,盯着他把最近删除也清理了,确定没有再留下后患。
走之前,还带着恶意说蒋幸河:“你就给她当一辈子的狗吧!”
蒋幸河想了一下,问:“非得当狗吗?金丝雀不行吗?”
“有病!”
余越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怒气冲冲离开了。
他一走,余庆的回光返照结束,又开始迷糊。
“喂,不分我点?”蒋幸河问。
“分,当然分。”迷迷糊糊的余庆相当大方,对着手机颤颤巍巍半天,给他转了一笔巨款。
看着微信里多出的一千块转账,蒋幸河冷笑一声。
“你不要?”余庆问。
“要,为什么不要?”蒋幸河直接收钱。
叫的车终于来了,蒋幸河搀扶着醉如烂泥的金主上车。
几乎是上车的瞬间,余庆就开始反胃。
“唔……”
“诶!”司机马上大声熊人,“不准吐!吐车上两百!”
余庆从刚才就一直积攒的醉意,这会儿彻底爆发,头晕目眩的世界只剩下蒋幸河一个人,乍一听到有陌生人在吼,立刻忍住了。
蒋幸河冷下脸,直接给司机转了一千。
机械女声播报响起时,司机赶紧改口:“随便吐,今儿不吐我车上我就不高兴。”
余庆还是不敢吱声。
“吐吧吐吧,千万别憋着。”司机继续哄。
蒋幸河也轻拍她的后背,沉声道:“想做什么就做。”
虽然吐人家车上不太道德,但相比不道德,他更看不惯她畏畏缩缩的样子。
余庆又一阵反胃,哼哼唧唧躲进蒋幸河怀里。
直到下车时,她都没吐在车上……但在下车时,精准无误地吐在了蒋幸河身上。
蒋幸河今天穿了白T和浅色牛仔裤,本来是干干净净的好少年,现在连汤带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