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继承家业的风险。
而在这群歪瓜裂枣里,蒋幸河俨然是带头的那个,走到哪里都是一堆簇拥。
装什么啊。
余庆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蒋幸河也看了过来。
不过第一眼看的不是她,而是她旁边的学弟。
不仅有室友陪同,还有学弟扇风。
好惬意啊。
她是来纳新,还是来当皇帝的?
两人四目相对,火光噼里啪啦。
李娟娟赶紧挡住余庆问些有的没的,蒋幸河那边的朋友也默契发力,拉着他东扯西扯。
等余庆回答完李娟娟那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蒋幸河已经不见了。
她撇了撇嘴,跟学弟要回扇子。
“谢了,请你喝饮料。”余庆把饭卡递给他。
学弟连说不用,一脸幸福地离开了,连微信号都忘了要。
旁边的李娟娟结结实实松一口气。
“你怎么了?”余庆听到动静,不解地看向她。
李娟娟眨了一下眼睛:“没事。”
余庆哦了一声,朝她伸出手:“走吧,去买雪糕。”
李娟娟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社团纳新点设在校门附近的主干道上,和超市隔了两条路。
余庆和李娟娟出来时没有拿遮阳伞,这会儿只能沿着墙根躲太阳。
走了一会儿后,李娟娟突然笑出声来。
余庆莫名其妙:“笑什么?”
“笑你呢,”李娟娟笑意更深,颇为欣慰,“宝宝妞经过一个暑假,好像稳重了不少哦。”
余庆来了兴趣:“哦?何以见得?”
李娟娟:“你刚才都没有朝蒋幸河脸上扔矿泉水瓶诶。”
余庆:“……”
“你们俩之前掐得多厉害啊,不见面就算了,一见面就像俩斗鸡一样。”
李娟娟不知道他们绝交的原因,但相当了解他们绝交后的状态。
“刚才你俩一对上眼,我都快吓死了,真怕你们打起来。”
余庆干笑一声:“其实……”
“我觉得你这次特别棒!”李娟娟竖起大拇指,“对于已经断交的人,最好的报复不是跟他大吵大闹,而是完全不给他眼神。”
“我跟蒋幸河……”
“你真的是好干脆、好潇洒的性格啊!我真的太喜欢你了!你都不知道,我以前认识一个人,天天说要跟坏朋友绝交,我还支持她来着,结果你猜怎么着?”
余庆被她带偏了思路:“怎么着?”
李娟娟:“也就嘴上逞强,其实根本没绝交,一直在断断续续联系,真是太没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