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蒋幸河又问。
余庆哭笑不得:“这有什么不确定?”
蒋幸河盯着她看了半晌,点头:“行,那典礼结束后别找我哭鼻子。”
余庆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刚想问他什么意思,就看到他朝自己伸出了手。
“干嘛?”余庆不得其解,将手放了上去。
蒋幸河:“给我钱,我要和室友聚餐。”
余庆立刻要缩回手。
晚了。
蒋幸河抓得紧紧的:“五百就行。”
“……我一号刚给你发了五百!”余庆使劲挣扎。
蒋幸河像座山一样不动如钟:“你还好意思说?是谁说工资两千八的?就给五百是什么意思?”
“买衣服不要钱啊!”余庆白了他一眼,“你身上这件短袖都两千多呢,我还愿意再给你发五百,已经很仁义了!”
“哦,那仁义的金主,好人做到底呗,再给我转五百。”蒋幸河唇角的笑意渐渐扩大。
余庆:“不给!”
“那我就给李娟娟发短信,告诉她你死皮赖脸非要包养我的事。”
余庆:“……”
“都绝交了,还要包养我,好没出息哦。”蒋幸河阴阳怪气。
余庆踹了他一脚,愤怒地掏出手机。
蒋幸河立刻放手,看着她给自己转了499。
他眉头轻挑:“非要扣一块钱干啥?”
余庆愤愤:“扣的不是钱,是我的尊严。”
蒋幸河被逗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余庆烦死他了,又给他一脚。
“小气鬼,”蒋幸河看着她的眼睛,“那天真不跟我出去玩?”
“不去!说了不去就是不去。”余庆皱眉,觉得今晚的他格外黏牙。
“好吧。”蒋幸河不再纠缠,准备离开。
余庆却突然拉住了他。
蒋幸河顿了顿,垂眸看向她用力的手指,以及她指尖之上,那条黑色的手环。
他刚返校时,韩扬等人就问他,从哪买的丑手环,就算现在被逐出家门了,也不用戴这么寒碜的东西吧。
他当时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将歪掉的手环扶正。
于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东西肯定内有乾坤,嚷嚷着要他取下来给他们看看。
蒋幸河没同意,他们更加笃定这是最新的黑科技。
不取下来,是因为真的取不下来,至于黑科技嘛……确实挺黑的,一言不合就开电那种。
“聚餐少喝酒,早点回学校,不要在外面闲逛,遇到危险就及时撤退,不要逞什么英雄,更不准玩极限项目……”
余庆说了一大堆,一抬头发现他在走神,气得她狠狠拧了他一下。
“嘶……”
蒋幸河不悦:“这么大劲儿干嘛,我是你仇人吗?”
“我说的话你听到没?”余庆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