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庆撇撇嘴,坐好了。
李娟娟直乐:“我也觉得不用换位置,你们都不知道她现在有多成熟,任凭蒋幸河怎么找事儿,都不带翻脸的。”
“真的?”周晨看向余庆。
余庆态度保守:“这个事情吧……”
“真的,她特别潇洒特别干脆,一点都不是那种拿得起放不下的人!”李娟娟认真夸奖。
余庆:“……”
算了。
蒋幸河那边。
室友:“哥们,你挺勇啊。”
之前俩人每次见面掐,都是余庆先发作,他不是皱着眉头不说话,就是让她冷静点,连还嘴都很少。
今天是怎么了?竟然主动找事儿了,难道早上吃的包子里面,包的是熊心豹子胆?
面对朋友的质疑,蒋幸河很难和他解释,只是捏着手环转了转。
余庆和蒋幸河隔了五六个人,中间还有一条走廊,想看他的话还得探头。
她才懒得看他,坐好后低着头玩手机。
“蒋幸河的手环是怎么回事?”时菲冷不丁开口。
余庆吓一跳,第一反应是心虚:“什、什么怎么回事?”
时菲沉默几秒,面露嫌弃:“好丑,他品味什么时候变这么差了?”
余庆:“……还好吧。”
虽然是拼嘟嘟买的,但也是她精挑细选来的。
“哪里还好,丑死了。”时菲还在嫌弃。
余庆赶紧转移话题:“哎呀不说这个……你看,大一新生们来了!”
“怎么都五颜六色的,他们这一届是属鹦鹉的?”由于每一届的学生几乎都是同岁,时菲发出了这样的质疑。
余庆被她的形容逗笑:“挺好看的啊。”
“没说不好看,”时菲说着,恰好有一个头顶蓝毛的学妹经过,她再开口带了点羡慕,“我也想染蓝色。”
余庆不甚在意:“那就染呗。”
以前更夸张的颜色,她又不是没染过。
“说得容易,马上就要实习了,怎么染?”时菲反问。
余庆这才想起还有实习的事儿。
他们国际部跟本部相比,学生的资质都差了不止一点半点,但确实家境都挺好的。
有相当一部分人会选择大四出国,另外一部分则是接受家里安排,学什么专业反而没那么重要。
不过这是其他人的选择。
上辈子的余庆刚结束大四的全部课程,就被赶出了家门,接下来一整年浑浑噩噩,从未做过什么职业规划,只偶尔去超市打零工。
而这辈子的余庆,虽然不会再让自己沦落到被赶出去的境地,但也不打算接受余锋的安排。
不准备出国深造,也不想被安排,那接下来该做什么,她就真得好好想想了。
余庆轻呼一口气,继续和时菲的话题:“你不是回自家公司实习吗?”
“就是因为回自家公司,才得老实点,”时菲抖了一下,“你能想吗?我顶着一头蓝毛出现在我妈面前。”
余庆想到她妈那张严肃的脸,觉得确实要老实点。
“你呢?打算在哪实习?你爸给你找好地方了吗?”时菲挽上她的胳膊,“如果没地方去,咱俩一起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