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河:“哦。”
余庆又说了一堆雄心壮志的话,直到绕完学校一圈,才挂断电话。
手机一收起来,她就疲惫地倒在了旁边的长椅上。
真的好累啊!
不想干了。
余庆第一万次产生了放弃的念头。
但是不行。
她坐起来,叹了声气继续走。
倒计时第九天的时候,下雨了。
蒋幸河看着外面湿漉漉的草地,再看一眼某人不断增加的微信步数,特意发了条消息:健身房?
余庆:是。
行,还没傻到冒雨出去。
蒋幸河点点头,对宝宝妞的智商表示认可。
时间数字一天一天地变小,余庆还在坚持,蒋幸河却没有一点危机感。
还有五天的时候,余庆的生理期来了。
她从小体质好,不会痛经,只是会比较嗜睡,人也会懒一点,这在平时都不算什么大毛病,跟其他的经期症状比起来,更是不值一提。
但在每天两万步期间,就很要命了。
生理期第一天,她尚且能坚持。
生理期第二天,刚好是周六,其他人都回家了,她不想回,就一个人待在寝室里,结果上午十点才醒,起来后吃了点东西又犯困了。
等她再次睡醒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
蒋幸河今天第78次打开手机,某人的步数终于动了起来,但只有少少几步。
到底不是专业的运动APP,不可能每一步都实时更新,他想看得更清楚一点都不行。
蒋幸河思索再三,打开购物软件,分36期买了一根粉白粉白的漂亮手环。
贵的,最高配置,品牌正品,没有电击功能。
手环要后天才到,他暂时还得通过微信运动了解某人的动态。
第79次点开时,发现她又走了一百多步。
第80次点开时,发现还是那个步数。
隔了二十分钟,第81次点开,步数又动了。
但十分钟后再次不动。
反反复复,很不对劲。
蒋幸河直接给余庆发消息:你在哪?
余庆不语,只是给他发了个定位。
十分钟后,蒋幸河在操场的塑胶跑道旁找到了她。
傍晚时分,操场上的人不少,到处都是在刷步数的人,余庆小小一团坐在草坪上,低着头折磨地上的小草。
蒋幸河唇角勾起笑意,从容地走过去:“怎么,这么快就放……”
弃。
余庆抬头,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