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黑色的手环,肉眼可见的粗劣。
他清了清嗓子,笑道:“上次吃饭,看你对手环还挺感兴趣,就想着送你一条,可以替换着戴。”
“替换啊,那恐怕不行,”蒋幸河声音轻慢,“我这条摘不下来。”
余庆:“……”
周停林:“为什么摘不下来?”
蒋幸河:“因为……”
“因为他太喜欢了,不肯摘。”余庆先一步回答。
但看她的表情,显然不是这个原因。
蒋幸河笑而不语。
周停林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也跟着笑。
余越又想说话,只能急匆匆喝口水。
余庆又摆弄了几下丝巾,好奇地问周曼曼收到了什么礼物。
周曼曼小声回答完,余庆哇了一声。
考虑到将来婚约取消后,她要挨个要回来还给周停林……唔,给大嫂的就不要了,她愿意为她垫付。
但其他人就不行了,必须还。
余庆扭头又问起其他人,打算有空了买个账本,全都给记上。
问到余越时,余越本来爱答不理,下一秒就看到蒋幸河在冲他微笑。
他深吸一口气,回答了。
余庆:“那沈初言的礼物呢?”
此言一出,满堂皆静。
气氛突然有些紧张,蒋幸河淡定地拿了根香蕉,比任何人都像这个家的主人。
还是余越先打破了沉默:“对哦,我们都有礼物,初言呢?”
周停林看向余庆,眼底闪过一丝紧张:“我……”
“我没让他准备,”余锋沉声道,“初言那孩子心思重,每次收东西都觉得有负担,刚好她今天不在,我索性就不让停林准备了。”
周停林点点头,朝余庆安抚地笑笑。
余越像读不懂空气:“初言今天不回来啊?她去哪了?”
“初言去帮我探望老朋友,今天一大早就走了,要到明天才回来。”余锋不太想聊这个话题,直接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去用餐吧。”
说完,直接朝餐厅去了。
他一走,周曼曼和余越也跟过去了。
周停林立刻走到余庆面前,小心翼翼地抓住她的手:“庆庆,没生气吧?”
余庆抬头和他对视。
如果是上辈子的她,肯定是要生气的。
毕竟在上辈子的她看来,余锋完美的说辞和没让沈初言回家的行为,是对沈初言刻意的保护,周停林的紧张与忐忑,就是心虚和此地无银三百两。
但她已经不是上辈子的她了,所以……
“没生气。”她诚实回答。
周停林微微一怔:“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