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河无言许久,说:“我不明白。”
郑小米:“……”
怎么会不明白呢?
难道他说得不够清楚。
正当他想继续解释时,蒋幸河缓缓开口:“但我明白一点。”
郑小米立刻问:“什么?”
“你这人道德标准挺低。”蒋幸河冷笑。
郑小米保持谦虚:“客气客气,在下混迹夜场那么多年,靠的就是超低道德感。”
蒋幸河:“……”
见他又不说话了,郑小米搓搓手:“根据我的观察,姐跟你比跟周先生亲多了,你努努力,说不定姐就自愿跟周先生解除婚约了。”
“……周停林得罪你了?”蒋幸河忍不住问。
郑小米:“没有啊。”
蒋幸河:“那你这么想拆散他们?”
郑小米声情并茂:“不是想拆散他们,是想撮合我的姐姐和姐夫。”
他语气夸张,说的却是实话,毕竟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般配的人了,以至于激发了他当月老的冲动。
他打心底觉得,蒋幸河和余庆如果错过对方,真的会很遗憾。
至于那位周先生……不熟,不知道,无所谓。
事发了也不怕,谁爱骂谁骂,反正他一个干夜场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挨骂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
郑小米给自己想热血了,抓住蒋幸河的手坚定道:“姐夫加油,你一定能行!”
蒋幸河沉默几秒,把手抽了出来。
“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他冷淡道。
虽然刚才被郑小米劝得有一秒心动,但冷静下来还是觉得算了。
他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余庆想要什么,就给她什么,即便自己给不了,也绝不会阻拦她自己想办法得到。
余庆很喜欢周停林,宁愿装病也要跟周停林订婚,他不支持不赞同不认可,但也不会破坏。
所以……
“就这样吧。”
蒋幸河站起身,往湖边去了。
郑小米张着嘴目送他远去,觉得刚才苦口婆心的自己好像有那个大病。
时间临近晚九点时,天色终于暗了下来。
大家一起用野营工具做了饭,吃过之后就开始分配帐篷。
这次租的都是双人帐篷,却有九个人,注定有一个人要单独住。
沈初言和另一个女生一直住在一起,关系也好,她们分到一个帐篷也是理所应当。
郑小米作为分配帐篷的人,分到最后只剩下蒋幸河、韩扬、周停林,以及自己和余庆时,突然停了下来。
他心思一动,征求周停林和余庆的意见:“是让余小姐单独住一个帐篷,还是你们一起住?”
不知情的两个学生开始起哄,对着余庆和周停林挤眉弄眼,沈初言低着头,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周停林让学弟学妹别吵,又问余庆:“你一个人住会怕吗?”
余庆面露犹豫。
荒郊野岭的,确实有点怕。
她想和蒋幸河一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