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再牵手、拥抱、接吻、上床而已。
蒋幸河说得轻描淡写,郑小米却是大脑空白,半天憋出一句:“就这?”
整天说得好像多离不开对方一样,结果分手比下楼买根油条还简单?
蒋幸河摊摊手,神色淡淡的:“就这。”
郑小米依然呆滞,依然无言。
外卖到了,蒋幸河接过来就要上楼。
“你俩谈恋爱的时候,有送过花、看过电影、说过甜言蜜语吗?”郑小米幽幽开口。
蒋幸河无语:“废话,我们没恋爱的时候也会做这些事。”
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很嘴欠,但真当对方挫折时,没有人比彼此更会说好听的安慰。
“那恋爱之前做这些事,跟恋爱之后做这些事的感觉一样吗?”郑小米又问。
“当然不……”
不什么?
不一样?
真的不一样吗?
蒋幸河拿着外卖的手指紧了紧,面对他看穿自己的眼神,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你们俩之间太满了,不管是哪种感情,都太满了,”
郑小米的眼神突然睿智,
“满到都没有进步空间了,所以不管你做什么努力,她都习以为常,自然没有改变现状的想法。”
可能是脑子坏掉了,蒋幸河竟然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那我该怎么办?”
郑小米:“要不你先尝试一下,纯粹地把她当成异性喜欢呢?”
蒋幸河眼底闪过一丝波澜。
“不是什么藤蔓,也别提什么共生了,就是把她当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异性去喜欢,去追求,不要因为关系好,就敷衍人家。”
蒋幸河立刻说:“我没敷衍过她。”
“你跟人谈恋爱的时候既当朋友又当家人,就是一种敷衍。”郑小米飞快反驳。
蒋幸河又不说话了。
郑小米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一脸深沉:“加油。”
蒋幸河沉默几秒,拍了拍他拍过的地方,拍出一堆灰尘。
郑小米:“……”
十分钟后,余庆的房门突然被敲响。
周停林刚给她发过消息,是不会过来的,这个时候来找她的,只能是他了。
她的心情依然沉闷,即便是下个月就能收到大笔现金,也没能让她高兴起来。
敲门声再次响起,余庆捋了捋头发,从床上跳下去。
打开门,下一秒就和沈初言对上了视线。
沈初言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又没说出口,直接走了。
余庆又看了一圈四周,没看到蒋幸河的人,只看到一个外卖袋在地上。
她蹲下看了眼小票,确定上面留的是蒋幸河的手机号后,就拿着外卖回房间了。
是她念叨了两天的汉堡。
余庆盘腿坐在椅子上,捧着汉堡努力地吃,时不时再来两口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