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该走了,”蒋幸河也站起来,“爸妈不准我住在家里,我得回自己的小出租屋。”
蒋幸运没有表态,只是安静吃饭。
几秒钟后,两人又默默坐下。
蒋幸运吃完饭,不紧不慢地放下碗筷:“今晚都给我留下,余庆跟我住。”
余庆:“……”
蒋幸河:“……”
对于从小被压制的两个人来说,和蒋幸运同在一个屋檐下,是一件无比煎熬的事。
而比和蒋幸运同在一个屋檐下更煎熬的,是和她住同一个房间。
余庆向蒋幸河发去求救的信号。
蒋幸河勇敢发声:“姐,我留下就行了,余庆还是回自己家吧。”
余庆拼命点头。
蒋幸运拿着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嘴,问:“我跟你们商量了?”
余庆:“……”
蒋幸河摊摊手,表示他尽力了。
余庆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半个小时后,她洗好澡,换了香香的睡衣,规规矩矩躺在蒋幸运的床上。
蒋幸运从浴室里出来,站在床边淡淡道:“往边上挪挪。”
“……已经很靠边了。”余庆看着自己让出的三分之二大床,抗议道。
蒋幸运:“不够,我讨厌肢体接触。”
那就不要留下她啊!
余庆心中呐喊,却在她眯起眼睛时,憋屈地往旁边挪了挪。
蒋幸运站着不动,她只能继续挪。
直到挪到床边边上了,蒋幸运才算满意,掀开被子躺下。
“睡觉。”她戴上眼罩说。
余庆不敢置信地看了眼手机:“才八点半。”
“嗯,睡。”
余庆:“……”
房间里的灯灭了,蒋幸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余庆憋屈地挤在床边上,给蒋幸河发消息:真是一个难熬的夜晚。
蒋幸河深表同情,并帮忙出主意:实在不行,你等她睡着了,溜出来找我吧。
余庆:你忘了去年的今天了?
蒋幸河:……
很难忘记了。
也不知道蒋幸运什么毛病,每逢卫岚忌日那两天,只要她回来扫墓,就一定会叫余庆陪睡。
去年的今天也是。
当时余庆实在睡不着,就偷偷跑去找蒋幸河,结果凌晨两点时,蒋幸运出现在房间里,跟他们聊了一晚上的经济形势。
她知道他们听不懂,就是纯折磨。
余庆和蒋幸河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第二天扫墓都提不起精神。
往事历历在目,余庆哪还敢半夜跑路,正思考做点什么打发时间时,手机突然被抽走了。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