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同一年开始创业,我公司都换三栋办公楼了,你怎么还在创业初期?”蒋幸运问。
余越:“关你什么……”
“有点菜了。”蒋幸运点评。
余越:“你……”
“他最近那个项目我看过,前景还挺好的。”周停林出来打圆场。
蒋幸运:“你年纪也不小了,做人要有点分寸,烂好心之前先想想,自己在某些方面有没有做到位。”
周停林:“……”
一直没说话的余卓扭头就走。
蒋幸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路人。”
余卓:“……”
蒋幸运眼底闪过一丝嘲讽:“路人对家里人都没这么冷漠。”
林梅扭头,低声说:“这姑娘不当律师可惜了。”
余庆挽着她的胳膊,趴在她的肩头上:“……不可惜不可惜,她现在当皇帝当得挺好的。”
林梅笑笑,拍拍她的手背。
一旁的蒋幸河还在想周停林擦墓碑的事,低着头没有说话。
那边蒋幸运在讽刺完一圈后,又开始与余锋闲聊。
态度端正,语气温和,叫人挑不出毛病。
余卓无视他们,掏出一瓶药给周曼曼。
余锋注意到了,问:“曼曼不舒服?”
“不是,”余卓主动开口,“我们准备要孩子了,她吃的是调理身体的药。”
周曼曼温柔一笑。
余锋闻言,整个人都高兴了,但又碍于在墓地,只能强行压制:“你们……想通了就好,早就该这样了。”
“太棒了,我要当叔叔了。”余越笑着对余卓说,“大哥,我先祝你一举得男啊!”
余卓点了点头,扭头示意周曼曼赶紧吃药。
周曼曼:“这药太苦了,我去买瓶饮料。”
“去吧,”余卓看了眼手表,“要在12点之前服下。”
“我知道。”
周曼曼往超市去了。
余庆:“我也想喝饮料。”
“让你嫂子给你带一瓶,”林梅说完,又道,“也给我带一瓶。”
“哪能使唤大嫂啊,我去就好。”余庆松开林梅,脚步轻快地往超市走。
快到超市时,她总算追上了周曼曼,正要打招呼,就看到周曼曼拧开药瓶,冷漠地倒出两粒丢在花圃里。
余庆停下脚步。
周曼曼若有所觉,回头看到她后神色微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余庆连忙表示:“我不会说出去的。”
周曼曼无言半晌,复杂地笑笑:“谢谢……”
余庆挠挠头,朝她走去:“大嫂。”
周曼曼:“嗯?”
余庆:“你打算买什么饮料?”
周曼曼以为余庆会问自己,为什么要丢掉药,没想到最后问的竟然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