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幸河坐在椅子上,仰着头看站在床上意气风发的宝宝妞,试图提取重点。
“所以你是牡丹?”他真心求问。
余庆:“我是你爹。”
蒋幸河捧心:“哇,好荣幸。”
余庆跳下床,揪着他的耳朵问:“你为什么要问这么愚蠢的问题,难道你觉得沈初言才是牡丹?”
“不要找事,”蒋幸河扯开她的手,把人搂进怀里,“我就是随口一说。”
余庆不依不饶:“那在你心里,我应该是什么?”
蒋幸河还真思考起来了。
余庆应该是什么?
余庆就是余庆,不是其他任何东西。
非要他说的话,大部分时间像只上蹿下跳的奶牛猫,虽然在外人面前很会装大小姐,但和他单独在一起时,就纯捣蛋鬼。
偶尔也像一只肥嘟嘟的发疯小狗,不管做出多嚣张恶劣的事,都很难让人恨得起来。
虽然余大小姐口口声声说没人爱她,但其实在很多人那里,她都是有各种豁免权的。
可惜余大小姐本人不知道。
“说啊,我在你心里是什么?”余庆追问。
蒋幸河如实回答:“肥嘟嘟的发疯小狗。”
余庆卡了卡壳,突然针锋相对:“那你跟我做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在……”
“别说了宝贝,”蒋幸河捂住她的嘴,“石更了。”
余庆:“……”
变态!他是纯变态!
上午十点,余锋发了消息让余庆回家吃饭,但余庆找个加班的借口拒绝了。
周日也是二人世界。
周一又很快到来,期末考试也来了。
学年组的老师们一起开了会,把期末考的事定下之后,又开始闲聊。
“余老师,这是我从家里拿的牛肉干,你尝尝。”班主任笑道。
余庆还没说话,年级主任就乐了:“你那牛肉干矜贵得很,谁都舍不得给,就给余老师了。”
“那当然了,很贵的好不。”班主任嘴上说着,却给余庆抓了一大把。
余庆轻哼一声:“很贵的东西舍得给我啊,我还以为你们会给沈初言呢?”
“……谁?”班主任一时没反应过来。
余庆立刻控诉:“周五那天,你们都围着她转,根本不和我说话!”
办公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善意的笑。
“你怎么还跟外人计较啊。”
“人家是特意回来演讲的毕业生,我们不得碰这点啊。”
“小气鬼,真是什么都要比,你最重要行了吧,我们都喜欢你,只喜欢你,根本不喜欢沈初言。”
余庆满意了。
没错,她就是这么斤斤计较,就是这么寸土必争,就是喜欢把无辜的沈初言当成假想敌。
虽然沈初言根本不在乎。
但她就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