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太端着了。
余卓下定了决心,温声开口:“庆庆,大哥这些年忽略了你,对你不好,是大哥的不对,我知道你生大哥的气,大哥也不想再辩解什么,以后会用实际行动对你好,你先撤诉好不好?”
余庆:"不好。"
余卓:"。。。。。。
“我是想让你给我道歉来着,但你咋能开口就让我撤诉呢,”余庆也无语,“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嘛,我是不会为了亲情放弃钱的,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余卓的脸黑了。
又紫了。
又青了。
在他变异之前,蒋幸河抢先一步把余庆带离咖啡厅。
想到余卓刚才的表情,余庆感慨:“我可能需要一个保镖,24小时保护我。”
蒋幸河:"我来。"
余庆:"你不工作了啊?"
蒋幸河:“已经请假了。”
余庆:"。。。。。。什么时候?”
蒋幸河:"十分钟前。"
她骗余卓道歉的时候。
余庆:"。。。。。为什么请假?"
"你说呢?"蒋幸河微笑。
余庆想想自己刚才干的事儿,干笑:“我是不是有点太尖酸刻薄了?”
蒋幸河想了一下,说:“还不够。
余庆愣住。
“时间还长,这口气我们慢慢出。”蒋幸河低着头,与她十指相扣。
余庆沉默许久,再抬头时眼中隐有水光。
蒋幸河以为她被自己感动,正想再煽情几句,就听到她说:“我爸给余越投资的那些钱,是不是也有我妈的一部分?"
蒋幸河:"。。。。。
。。。。。。
余庆开始记笔记:“这笔账也得收。”
蒋幸河哭笑不得,但看到她乐此不疲生机勃勃的样子,又觉得挺好。
他就喜欢她这样。
"老婆加油,多抢一点回来养我。"
余庆:"行!"
说完,才意识到蒋幸河叫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