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正在和族长夫人看女儿的嫁妆单子,佣人急匆匆来报。
听到事情大概后,族长皱起眉头。
族长夫人气的放下手里的嫁妆单,“这个胡大花,我前天刚和她单独聊过,当时已经给她说的明明白白的,那个破院子就给了林书言又怎样,她家又不差房子住。”
族长起身:“人都到了家门口,我出去看看。”
族长夫人问:“要不把八叔他们也一起喊过来?”说的是当天一起同意把房子给林书言的几人。
族长摇头:“不用,林书言都已经上了族谱,这事本就是板上钉钉的,我去解释一番就行。”
族长家门外,一群人围在那里,等了一会儿,大门开了。
族长从里面走出来,冲着围观的人和善地笑道:“今天因为我林家的家务事,打扰各位乡亲了,我在这里给大家赔个不是。”
来看热闹的人,除了林家族人,还有村里好些其他姓氏的人。
林书言这次就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好让整个村子都知道那间院子的主人到底是谁,绝了有心人再来闹事。
而把人都带来族长家门口,那当然是因为笃定族长在这件事上和自己是统一利益线的,绝对会帮着自己这边,把这房子的事彻底算到自己名下,如此,那只手表的事也算彻底两清了。
至于会不会惹的族长不快,林书言就不考虑了,反正她以后也不打算和族长家走的太近。
听着族长的话,有姓汪的汉子高声喊话:“村长您说笑了,我们就是跟过来看看热闹。”
“是啊,就是来看看发生了啥事。”围观的人附和。
族长对围观的人笑笑,然后把视线看向林书言和她身后被魏三妮林二丫拽来的胡大花。
他板着一张脸,神情严肃。
胡大花低着头不敢看族长的脸,缩着肩膀,双腿微微颤抖,哪还有刚刚在院子里泼辣的样子。
对上族长的视线,魏三妮和林二丫也不自觉有些害怕地低垂着头。
族长在族里积威多年,一句话就能让这家人以后的日子好过还是难过,自然让人感到畏惧。
林书言大大方方地平视过去,微笑着见礼,“今天是晚辈擅自带人来打扰您了,实在是被人逼上门欺负,没法子才找您评理的。”
族长问她:“你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何闹的整个村子不安宁。”
他说话的语气有些严肃,甚至能听出一丝怒气,话里的意思也带着怪罪。
胡大花听了心里暗自得意,心想这下子小贱人要倒霉了。
魏三妮和林二丫不自觉有些担心,心里忐忑不安。
林书言却知道,族长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能让自己来说发生了什么事,就是在给自己话语权。
领会到他意思的林书言也不负他所望,条理清晰地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从始至终都是把自己摆在弱势地位,突出胡大花的蛮不讲理。
说完和胡大花的争执,林书言最后补上一句:“族长,我虽然才回林家,也可懂得咱们林家的事应该由林家子孙做主的道理,已经让人去请大舅舅过来了,到时候还请您亲自问问他,不认族里已经定下的事,是他本人的意思,还只是大舅妈一个人的意思。”
胡大花也不傻,听着林书言话里话外对自己的挤兑,她早就想反驳了,可刚一抬头,看到族长扳起来的脸,又低下了头,不敢出声。
族长听完林书言的话,点头道:“行,那就等他过来再说。”
从始至终没有提让胡大花也把刚刚发生的事解释一遍。
过了会儿,就见林永贵领着几人过来了,对拥挤的围观人群道:“麻烦各位让让。”
他走到林书言身边,对族长道:“族长,我大伯和几个堂哥过来了。”
林书言侧目打量了下被林永贵带来的几人,站在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已经花白,正在给族长行礼。
而他身后,则站着三个青年,都是一脸怒容的瞪着自己这边。
族长面无表情地开口:“德山,今天你媳妇做的事,你知不知道?”
林德山忙道:“族长,这……我,我不知道发生了啥啊,是永贵这孩子非要拉我过来,说什么房子不房子的事情。”
林永贵在一旁不满开口:“大伯,我刚在来的路上不是都已经和你说了么,大伯娘闹着要二爷爷家的院子,那套院子族里已经决定还给书言了,你不知道么?”
林德山看向林永贵,没好气道:“长辈说话,哪有你一个晚辈插嘴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