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抬手在虫子上拍了两巴掌,把虫子从林书言的腿上拍了下去,然后抬脚把虫子踩死了。
林书言注意到,那个虫子还喷血了!
魏三妮语气轻描淡写地继续道:“下次再被这虫子叮到,别急着去拽它,越拽它越往肉里钻,用手拍它,把它拍下来就好了。”
林书言听的头一阵阵发晕,感觉眼前又开始黑了。
“呀!表姐是不是被那个虫子吸了太多的血了,嘴唇都发白了。”是周鹿的声音,她自小在山里长大,什么野兽没见过,小小的蚂蝗一点不觉得有什么可怕的。
林书言用力的摆摆手,道:“我,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魏三妮道:“我看还是回家好好躺着吧,等待会太阳升起来了,别再中暑了。”
林德全点头:“对,阿贵,你快把书言背回去。”
林书言还想挣扎着自己起来,可看到地上那个虫子的尸体,腿一软又瘫在了地上。
“二姐你就别逞强了。”林思棋扶起林书言,让她趴在林永贵的背上,“二哥,你快送二姐回家吧,让巧儿和棠棠在家里照顾她。”
趴在林永贵的肩膀上,林书言问:“二哥,那个蚂蝗,在田里常见么?”看魏三妮对付虫子的手法,似乎碰到很多次。
林永贵点头道:“那东西只要下了田,基本天天都能碰到,有时候在田里待久了,一上岸腿上好几条呢。”
林书言听的头皮发麻,“你们种田好辛苦。”说着声音忍不住哽咽,那些蚂蝗真是太恐怖了。
原本以为下地插秧只是身体辛苦,可谁成想,最先崩溃的是她的心里承受能力。
林永贵反而笑了:“这有啥,那些蚂蝗其实咬人也不疼,就是吸点血而已,和夏天的蚊子也差不多。”
林书言小声道:“可比蚊子可怕多了。”
很快回到了家,林永贵把林书言放回房间后就急着去田里了,走之前还交代了林巧儿,让她照顾林书言。
林巧儿今天要负责在家里煮饭,虽然只有十二岁,家里平日对她也宠爱,可到了农忙的时候,也是要承担家庭重担的。
她给林书言端了一杯热水,还在里面放了饴糖,这是她昨天悄悄存下来的喜糖。
林画棠也急的跟在林巧儿身后忙前忙后的,等两个小丫头端着热糖水给林书言喝,但是弄的林书言有些不好意思了。
家里所有人都在干活,就自己啥事没干成不说,还耽误了不少功夫。
“辛苦你们了。”林书言挨个拍拍她们的脑袋,“谢谢你们给我送来糖水,我感觉好多了。”
确实是好多了,刚刚是被吓到了,这幅身体本来就弱,大惊之下才晕了过去,现在回来休息一会,又喝了糖水,已经缓了过来。
主要是离开了那个有蚂蝗出没的环境,她心里好受很多,精神也不再紧张。
林书言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再也不羡慕啥田园风光了,这在乡下靠种田为生,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起码她自己就不行。
她真不想下田面对那些可怕的东西了!
休息了一会,林书言便起身去厨房做饭,棠棠这个小萝卜头都在干活,她真不好意思在床上躺下去。
以前煮饭把米和水按比例放在电饭锅里就行,现在用这个灶台煮饭,还是挺有挑战的。
好在之前见过魏三妮煮饭,林书言把米洗了放到锅里,回忆魏三妮当时是放了多少水来着,旁边的林巧儿就熟练的加了水。
然后,在林巧儿的帮助下,林书言终于学会了如何做柴火饭。
菜也简单,去后院的菜园摘了些毛豆和青菜,又摘了些蒜苔和几根黄瓜。
橱柜里有一块咸肉,是魏三妮早上从房梁上取下来的,交代林巧儿中午和青菜一起炖。
忙活了半天,总算是把菜也炒了出来,咸肉炖青菜,蒜苔炒鸡蛋,毛豆米炒咸菜,凉拌黄瓜。
饭做好没多久,家里人也陆陆续续回来了,林书言已经提前打好了水,让他们去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