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魏三妮。
魏三妮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冬至那天大丫回来的时候,给书言带了顶帽子,说是什么沈同志送的,会不会就是今天过来的沈同志啊?”
林思棋道:“那估计是了。又是送帽子,又是送补品的,这个沈同志……应该是对二姐有意思吧?”
魏三妮笑着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书言过了年就十七岁了,也该到谈婚论嫁的时候了。”
林思棋却皱起了眉头,“那个沈同志是个军官,二姐可是要招赘的,他能同意么?”
魏三妮想想,压低声音道:“那些事咱们就先瞒着别说出去,要是不成的话,也不耽误书言再找。”
林思棋郑重其事地点头:“嗯。”
。
林德全下午去了林老七家,本来是去借杀猪刀的,正好碰到他家里有人在推牌九,就跟在后面看了起来,不知不觉就看了一下午。
等林慧兰一家都已经过来的时候,林德全还没回家呢。
魏三妮已经煮好了咸鸭蛋,除了厨房,看到林永福接了刁铁花下班回来,变,问:“老大,你爹呢?跑哪里去了?这个时候都不回家。”
林永福道:“爹说下午去七叔家借杀猪刀了,估摸着就在那里聊天了吧。”
“你快去把人喊回来,今天腊八节,他没事待在人家家里干啥。”魏三妮说着就来气,“这死老头子,一把年纪了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林永福点点头,小跑出去了。
林永福带着林德全回来的时候,家里桌子都摆好了,粥也盛了出来,魏三妮把切好的咸鸭蛋放在桌子上,没好气瞪了眼林德全。
“借个杀猪刀还借的忘了时间,吃饭了也不知道往家赶,还非得派人去请是吧。”
林德全有些不自在的摸摸耳朵,道:“老七家有人在推牌九,我跟着看了会儿,哪知道都这个时候了。”
魏三妮眉头一皱,忙问:“你没有去推牌九吧?”
林德全摇摇头:“我身上哪里有钱啊。”
魏三妮道:“那也不一定,要是你跟人家赊账呢。”
林德全道:“怎么可能,今天那群推牌九的人里有德行那老小子在,我傻了才会和他玩。”
魏三妮点头:“算你还有点数,跟他那个老手玩,你净等着输吧。”
林慧兰在旁边听着,忍不住道:“二哥说的德行,是三叔公家的德行哥么?”
林德全点头:“对,德行那小子啊,诶……”说着忍不住长叹口气。
魏三妮在旁边接话:“那就是个败家子,十几年前去城里赌钱,把三叔公家的田产全给输光了。”
“都输光了啊?”林慧兰惊讶,“我记得三叔公家以前可是有好几十亩地的。”
魏三妮道:“不仅如此,德行还跟人家城里的赌坊打了借条,欠了一屁股债,人家把人扣着要砍手,最后还是族长家出面找关系把人给弄回来的。”
“三叔公家几代人经营的田产全给他一个败家子给嚯嚯了,老两口气的当时就病了,家里又没钱治,不就就去世了。”
林慧兰听着心惊:“这赌博真害人。”
魏三妮点头:“可不是,德行那个缺德玩意儿,竟然还敢再赌。”
林德全道:“他也就是在咱们本镇和人玩玩儿,冬天不是没事干么,以前都不来钱的,就赌些花生红薯干。”
林书言很快发现了不对劲,“舅舅,你说他以前不赌钱,今天是又赌钱了是么?”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