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沈怀川道:“两年前,被流弹擦了一下,医生说过个几年疤痕会慢慢变淡的。”
林书言问他,“当时,疼么?”
沈怀川摇摇头道:“不疼,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受伤了。”
林书言收回手,沈怀川却一把握住她的手。
林书言眉头一挑,感受到手背传来干燥温暖的触感,抬眸,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兀的又垂下眼眸。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书言盯着沈怀川胸口的纽扣问。
头顶传来沈怀川带着笑意的声音,“昨天晚上刚下的火车,我在招待所住了一晚,今天一早就准备过来的,谁知道码头那么多人,等了好久才排上队。”
林书言抬头看着他笑:“今天是国庆放假的日子,肯定很多人。”
沈怀川抿唇,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头顶,眉眼带笑,“嗯,下次我记得了。”
林书言觉得脸一红,天啦,怎么觉得沈怀川这么久不见,人有点不一样了呢。
以前她自认为自己的实际年纪比他大,相处的时候有种当弟弟逗他的感觉,可现在,突然觉得他在逗自己。
林书言轻咳一声,道:“你怎么到这来的?”
沈怀川解释:“我先去了你家,家里没有人,门口的邻居说今天小姨家办喜事,我就过来了。”
林书言道:“那你是赶巧了,今天过来刚好有席吃。”
沈怀川笑着点头:“对,还有喜糖吃,沾沾喜气。”
他说着话的时候一直盯着林书言看,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的林书言瞪了他一眼,“你怎么老盯着我看啊。”
“因为很久没见了,我想看你。”沈怀川语气认真。
林书言:“……你,你跟谁学的这些话?”
沈怀川:“这话都是我自己心里想说的,没和别人学。”
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边缘,沈怀川如今只想按照自己的内心想法去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不留遗憾。
林书言对上他认真的眼眸,再次害羞的垂下眼睛。
“二姐!”一道声音打断了两人,“二婶说开席了,让我喊你去吃席。”
林画棠小跑过来,好奇地看着两人牵着的手。
林书言顺着她的视线,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一直被沈怀川握着呢。
如今的风气还是很保守的,不说在镇子里,就是锦州市里,也没男女会在外面手拉着手。
两人注意到林画棠那大大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
林书言不自在的挽了下头发,道:“嗯,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