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妮那边听到这个消息,又惊又喜,“哎呀,这,这哪里想到,也怪我,这段时间都忘了这事,老觉得你们小两口才结婚没几个月,还不急。”
说着又指挥刚从后院回来的林永贵,“阿贵,你快去后院摘几颗黄瓜过来,那个吃着清爽。”
林书言微笑道:“舅妈,我现在好多了,就刚刚被鸭子味道冲着了。”
魏三妮道:“你身子本来就弱,现在可更得注意了,天气又热,以后你就别进厨房了。”
林书言道:“还不知道是不是有了呢。”
魏三妮道:“不如下午去卫生院看看让彩霞看看,她接生了那么多年很有经验,让她看一眼就知道怀没怀。”
林书言点头,“那我下午去一趟吧,求个安心。”
中午吃完饭,林琴姝也没急着回去,跟着林书言一起去了卫生院。
刚到门口就听到小孩子的哭声。
“啊啊啊啊啊!我不要打针!”
两人走进去,看到一个小男孩捂着屁股在哭,旁边的女人白了他一眼,“谁让你没事去河里玩水的,发烧了怪谁?”
林书言认出这是江家的孩子——江得兴,当初在自己的婚礼上,还摸过他的牙齿呢。
旁边的女人是江绣绣,看到林书言和林琴姝,有些惊讶:“林老师,大丫姐,你们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不舒服么?”
林书言道:“我胃有些难受,来看看。得兴生病啦?刚刚在门口就听到他的哭声了。”
江绣绣叹了口气,“这孩子,昨天放学后跟几个同学跑去前面的河里游泳,今天上午就不舒服了。”
林琴姝道:“这么小的孩子,可不能随便去河里游泳,太危险了。”
江绣绣道:“谁说不是呢,要不是他今天生病,我真要好好打他一顿。”
林琴姝忙道:“孩子不听话好好说先,别上来就打。”
江绣绣无奈道:“这孩子,太皮了,一天天的气人。”
几人客套几句,江绣绣就带着侄子走了。
卫生院有三间房子,左右两间是医生在看病,中间是等候大厅。
在大厅里排队坐着的还有两个妇人,其中一人道:“绣绣这丫头也不容易,这些年对这个侄子真是尽心尽力了。”
旁边的妇人点头:“可不是嘛。她二哥走了后,她二嫂倒是落得个好工作,可惜没两年就改嫁给砖厂的工人了,把两个孩子都留在了江家。这江家也是好说话,没把那个女人的工作给要回来,那明明是政府给江家老二媳妇的,她都改嫁了,凭什么还能继续干啊。”
“啧,到底是两个孩子的娘,闹大了不好看。”
林书言和林琴姝对视一眼,没参与这个话题,而是默默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刚刚说话的妇人,凑过来问:“林老师,听说江绣绣要和你们林家的林德城结婚了啊?”
另一个妇人瞪大眼睛:“嚯,林德城不是林家那个大地主的儿子嘛,江家怎么找了这么个女婿啊?”
林书言看了眼两人,这两个妇人都是汪家人,她淡淡道:“婚姻自由都喊了这么些年,两位婶子还没听说过么?”
两个妇人表情一讪,这才想起来林书言也是林家人。
正好这时两边的诊疗室都开了门,两个妇人一左一右的进去了。
林琴姝好奇地开口:“书言,德城叔我记得不是在外地上班嘛?好些年都没见过他了,我还以为他早就结婚了呢。算起来,他也快有三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