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利落。
李海舔了舔唇,盯着江慢凡的两腿。他今天穿的是件工装裤,布料裹着两条长腿。
江慢凡始终是练过的,就算现在病过一场,瘦了不少,腰线和臀线却依然紧绷。李海盯着那条裤子在他屁股上缝出的线条,思绪忽然飞了。
这特么要是在床上……
突然,一股冷意蹭地逼近。
李海猛地一哆嗦。
他蹭地回头,阳台上空空荡荡。
李海被吓得心脏怦怦直跳,冷汗都流下来了。
刚刚有东西。
他很确定,刚刚绝对有东西!
“李哥?”
舍友看他突然魂不守舍,问道,“怎么了?”
舍友一脸天真无邪,看起来什么都没感觉到。
江慢凡忽然出声:“喂。”
李海又抬头。
江慢凡已经跳到隔壁去了,他朝他俩挥挥手,说:“我走了啊,你们保重。”
舍友忙说:“你也小心点。”
江慢凡点点头。
李海望着他那张漂亮英气的苍白脸,心里的欲望还是忍不住。
但森凉的冷意还压在周围,李海不敢再显露出来,只硬邦邦地点头。
江慢凡走了。
“怎么了,李哥,你流了好多汗。”舍友压低声音,“你看到守夜人了吗?”
“没有。”
李海松了口气,一转头,心又噔地提到了嗓子眼。
磔刑地狱里的法阵,出现在阳台旁的墙上。
-
江慢凡跳了几个阳台,回到了自己原来的这一间房。
还好,他这间里没有老人,空空荡荡。
大夜弥天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神色很不好看。
江慢凡没注意到,他静悄悄地走到门边,把耳朵挨在门上偷听——门外传来僵尸们哭嚎低吼的声音,看来确实还不能贸然地出走廊。
“沈怜山。”
“嗯?”
江慢凡把脑袋扭回去。
大夜弥天坐在床上,大马金刀地叉着双腿,两只手搁在膝盖上,盯着他。
“过来。”他说。
“哦。”
江慢凡乖乖地直起身,走过去了。他还没察觉到不对,边走边说,“我们怎么办,该找别的地方躲起来吧?那个守夜人要是……”
“他爱怎样怎样,大不了我弄死他。”大夜弥天道,“你给我坐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