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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阳光养老院八（第2页）

大夜弥天问道：“你做的梦里，你有看见自己什么样子吗？”

江慢凡愣住：“什么？”

大夜弥天不说话，只是盯着他。江慢凡只好回想了下自己的梦，回答：“没有。”

大夜弥天的神色放松了，他轻轻勾起嘴角，点头：“好。”

江慢凡愤怒：“好什么？你他娘——”

嗒。

门外传来声音，江慢凡不说话了。

空气安静下来，外面的雨忽然也停了，风也不吹了。

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江慢凡猛然发觉，连门外那些僵尸的声音也没有了。

嗒，嗒，嗒。

一阵慢吞吞的脚步声在门外响。

大夜弥天抓起江慢凡的手，将他从床上薅了起来，朝着阳台外冲出去。

两个人翻越窗户，躲到了阳台里。

大夜弥天把他塞到了外面，自己站在靠里的地方。他紧抓着江慢凡的手，后背贴着墙，谨慎地往房间里看。

走廊上还在回响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江慢凡的脑子里乱成一团。

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横冲直撞，令人烦躁到毫无其他的欲望——什么守夜人什么养老院，江慢凡——沈怜山这会儿只想骂一句去他娘的，他现在只想知道两千多年前到底怎么回事。

好好的少年将军怎么就死了，好好的少国师怎么就被关在地狱两万多年？

这他妈凭什么？

好像精虫上脑了，也可能是前世的一部分在本能地愤怒，虽然什么都不记得。

江慢凡不管不顾，抓着大夜弥天问：“你跟我说实话，你当年到底为什么杀我？”

大夜弥天：“……”

大夜弥天皱着眉，“闭嘴，不是时候。”

“我管你呢！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唔！”

大夜弥天一掌攥住他的嘴巴，力气很大，狠狠摁着他的下颚。

江慢凡连嘴都张不开了。

他气得用力掰大夜弥天的手。然而鬼终于是鬼，守夜人更是带着地府半个编制的正经鬼差，力气大得出奇，江慢凡怎么都掰不动。

大夜弥天侧耳听着。走廊上的脚步声近了，打开了他们的屋子。

吱呀呀一阵响。

大夜弥天立刻将江慢凡圈进怀里，两只手一起捂住他的嘴。

听见开门声，江慢凡立刻也老实了。

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