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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阳光养老院八（第5页）

“你真的要好好想一想。本来这些事，在我送你转生的那一刻起，就跟你没关系了。”

“当年苍国覆灭，国运全倾，有人拉你做了挣扎。但历史已经成了历史，尘归尘土归土，你命已绝，苍国亦是，一切都不会再重演。”

“你现在不叫沈怜山。”

“你是江慢凡。”

大夜弥天说话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都仿佛在内心里做着挣扎。

“这些事，远比你想的更残酷。”

“你可以不用背负的。就算你想不起来，也没有人怪你，毕竟那里已经没有人了。”

江慢凡说：“狗屁，你还在这儿啊。”

“……”

“拿来。”江慢凡走到他面前，“我就是沈怜山，你给我。”

“你不能一个人，我在这里，就不能让你一个人。”

大夜弥天愣在那里，愣了很久很久。

周围阴风阵阵，血味弥漫。黑天之下看不见一点光亮，旧人的眼睛还和转生前一样，亮亮的，像两轮辰星，虽然大夜弥天已经看不见了。

于是他笑出来了，曲悯笑出来了。他摸了摸手里的小罗盘，递了出去。

“你没变。”他说，“你确实就是沈怜山。”

江慢凡仰着脑袋，哼了一声，有点得意地伸出手。

他刚要去把罗盘拿起来，大夜弥天又叫住他：“停，先别拿。”

江慢凡手一停：“干嘛？反悔？”

“国师哪里有反悔的时候。”大夜弥天道，“我们看的是天命，国运，和你们打仗的一样，说出去的话驷马难追。”

“这个罗盘不普通，我要先跟你说明白了。”

“这个，是大苍国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罗盘。”

大夜弥天语重心长地道，“这是大苍的法器。”

“它有灵性，但不会加害于你。只要你贴身带着这个罗盘，两千年前的事情，想必就会一点一点想起来。”

“之所以把它给你，是因为那些事，我实在说不出口。”

“就让它带你想起来吧。”大夜弥天顿了顿，沉默片刻，又说，“不论你想起来什么，都记住一件事。”

“什么？”

“我对不住你，还有。”

“你在意的事情，我没怪过你。”大夜弥天抬起头，看着他，“以及，我从来没后悔过。”

说罢，大夜弥天把袖珍罗盘小心珍重地放进了他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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