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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浣溪沙三（第5页）

“小侯爷，看看这个。”

国公爷脸色复杂地把一个东西交给他，是卷竹简。

沈怜山展开。

【欲问天，断人道。】

【唯仙者，方通天。】

【族五代未曾天，恐因未心狠断人道；邪为何邪？邪之道者，若驱之为他，或也为正。】

【欲问天，必断情、断念、断忆。一身空空，不见凡尘，洁净之身，成仙成道者，方可为天所授，观天知命也。】

【……】

竹简被血染透了，但依然能辨认文字。

沈怜山怔怔地看了好半天，猜到了什么。他不可置信地抬头，问：“这什么意思？”

国公爷长长地叹了一声，说：“老国师，恐怕是见着圣子天分过人，一时急了。”

“他并未动用曲家祖上向来的修道之法，而是……”

“剑走偏锋，动了邪法。”

国公爷转身走进里屋，沈怜山忙不迭跟上。里屋一片黑，什么都看不见。

有人掌着灯烛进来，照亮了屋里。

屋里有张小桌子，桌上全是黑血，还有个玉盘。盘子里有些黑乎乎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

国公爷说：“老国师割了圣子的眼睛，为了让他不见凡尘；还剜了心头血，又动了邪术。照他所写的，是用法子挖空了记忆和情念，最后让圣子带伤闭关。”

“闭关后，圣子就因为邪术见了幻觉。”

“圣子在幻觉里见了邪物，以为要除。等杀了邪物，从幻术里醒过来了，才发现杀的是亲母。”

“老国师却高兴，因为这是亲手断情念，是向苍天献祭，是能通天的最后一步——是他故意这样设计的。”

国公爷扼腕叹息，“圣子恐怕是没法接受，才将家中灭门。”

空气窒息了一阵，半晌，沈怜山缓缓走进屋里几步。

身上笨重的金甲，随着脚步哐啷啷响了两下。血味刺鼻，盘子里黑乎乎的恶心东西很刺眼。沈怜山恍惚好一阵，一句话在脑海里闪了过去。

【如果我不清白呢。】

【如果我不清白呢。】

【如果我不清白呢。】

【如果我不清白呢。】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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