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慢凡无话可说。
那王芬的丈夫,估计也是这样死的。
谢未弦跟他道别,上楼加班去了,刑警总是加班是常态。江慢凡自己下班出门,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踩了油门,握住方向盘,他又想起大夜弥天今早说,江慢凡今天就差不多要进去了。
江慢凡看看天上。
天都黑了。
他失笑,心想今天多半是不可能了吧,这么晚了。
看来大夜弥天也有说不准的时候。
他把车开了出去,突然,一个人影出现在车前!
江慢凡迅速踩下刹车,整个车子紧急制动,哐地猛一停。
江慢凡抬头,车前已经什么都没有。
他解开安全带,跑下车,冲到车头前往四周一看,什么都没有。
江慢凡气喘吁吁地站在原地,呆了会儿,就连忙跑回车上。他打开行车记录仪,调出记录,往前回拨了一段。
两分钟前,车子前面,站着一个身披红披风,金甲白衣的青年。
他背后插着几根军旗,阴惨惨的站在黑夜里,后背佝偻着,像个执念深重的死尸将军。
是沈怜山。
记录仪里画面模糊,信号不良般,画面在抖。
江慢凡从头顶发麻到脚后跟,喉咙突然生疼。他竭力喘了几口气,两手都麻得毫无知觉。
【信号不良】
【警告!警告!当前位置信号不良,请至空阔地带重新启动,请至……空阔地带重……新启动——】
行车记录仪突然开始画面扭曲,滋滋作响,电流声不断,像上个世纪的黑白电视,突然开始冒雪花。
【滋——滋——滋——】
【当前位置信号不良当前位置信号不良信号不良信号不良信号不良不良不良信号不良掉头掉头掉头掉头离开离开离开离开掉头掉头离开信号不良信号不良信号不良信号不良信号不良掉头掉头快跑快跑快跑快跑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逃】
咚。
咚。
咚。
一阵雪花之后,画面又滋滋啦啦地恢复清晰。
沈怜山还站在那里,金甲之上,没了头颅。
模糊的画面,清晰的姿态。
江慢凡浑身发冷,自己的脖颈处也真的开始幻痛了,剧痛无比。他正呼吸急促地回不过神,身后突然哐啷啷地响起来。
江慢凡回头。
一团黑色的东西直直从上方掉了下来。
江慢凡还没看清是什么,那东西就砸到他的脑袋上。
脖颈真真切切地剧烈作痛,发凉,很冷,像被直接切断了。
他的脑袋,好像真的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支持,希望看了结尾大家都睡得着(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