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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头七公寓六（第4页）

江慢凡长得漂亮，面无表情的时候也是算得上柔和的一张脸。但要是凶起来，眼皮往下一耷拉，也能把人吓得心惊胆战。

江慢凡抱起双臂，对着711的超市老板李洪抬抬脸：“你说。”

李洪说：“这个言某，我也没接触过太多。她人挺凶，有一次我给她算错了价格，她就在店里发疯了，躺在地上撒泼打滚，我最后叫了110来……”

李明想说话，他举起手向江慢凡示意。

江慢凡点头了，李明就怯生生地说：“在快递站也是。有一次，她来快递站，噼里啪啦地把所有快递都翻了一遍。她把别人的快递拿走了好多，还全都扔到快递站去了。最后我也报警了，这件事才解决。”

“她还在电梯里骂人，还来我家门口拿着菜刀敲门，好吓人的，就是一个精神病……”

江慢凡攥着自己的下巴沉思。

“书生”在他身边奋笔疾书。

江慢凡低头一看，看见“书生”的本上一片龙飞凤舞的天书。

江慢凡：“你他娘写啥呢，你能看懂吗？”

“书生”茫然地指着一排老头骑自行车一般的鬼画符：“看得懂啊。这是那个黄头发说的，这是开超市的，这是他儿子……”

“……敢问阁下的专业？”

“航天工程。”

“居然不是医学。”江慢凡坐了回去。

“书生”一脸无辜。

江慢凡又问了些问题，住户们答得都差不多。

在他们口中，自杀女孩的画像逐渐形成了——一个性格暴躁，看人就打，动不动翻人白眼，时不时就抽风狂躁，简直像个定时炸弹一般，随时就要在公寓里爆炸的精神病女子。

江慢凡又问了句：“那她在哪里上班，平时的行动轨迹是什么？”

黄毛答：“好像在附近的一个公司里，具体在哪儿不知道。”

黄小梅说：“你去问门卫就好，他那里有住户的登记簿。”

江慢凡看了眼还在角落里捂着脑袋瑟瑟发抖的门卫，觉得指望他还不如指望一块叉烧。

江慢凡看了眼黄毛，继续问：“她长的什么样？”

这一句问题，仿佛打开了黄毛的什么开关。就见他两眼一亮，突然挺胸抬头起来，急切地拔高声音：“她特别丑！”

“脸上好几颗痘痘，眼睛还是这样的，往上吊起来，特别小，还细！眉毛还是向下来的，颧骨也特别高，这里有一颗痣！”

“长得惨白惨白的，卧槽，看一眼能做三天噩梦！”

江慢凡没评价，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又淡淡问：“平时上班穿什么衣服？”

话题转变如此突然，黄毛愣了下：“就……上班穿的衣服啊。”

“描述。”

“呃，衬衫，配裙子，有时候打个领带，总穿着一双白色高跟鞋。”

“化妆吗？”

“当然化，不化妆的话她怎么见人？”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一个规规矩矩上班，上班会把衣服穿得很整齐，也会好好化妆的女性，平时在这个公寓里就像个疯子一样，还有很严重的狂躁症和精神分裂？”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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