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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头七公寓八（第5页）

江慢凡明白了什么。鹦鹉都是有样学样，可学会说话并不容易。

这两句话必定是经常出现的，不然它学不会。

“老先生经常出门？”江慢凡说，“你刚刚说他不会出门。”

“这两个月，好像多了个什么朋友，经常去下棋。”老太太说，“每回下完棋回来，还给我买樱桃吃呢。”

江慢凡点点头说知道了。

他在客厅里找了一会，随后又进了开放的南卧。卧室里还有个柜子，江慢凡又翻翻柜子。

拉开最后一个柜子时，他动作顿住。

柜子里有几根蜡烛，几个打火机，一个沾血的钳子。

除了这些，就没有任何东西了。

江慢凡又翻翻，从柜子里掏出几张病例单子。

临走前，江慢凡问老太太：“您儿子去哪了？”

“儿子叫钱飞，在大公司上班。好像是程序员，不怎么回家。”

“好，谢谢您。”

江慢凡走了。

走出703，他把病历单交给大夜弥天，小声跟他说：“老太太不是老年痴呆。”

大夜弥天接过病历单，最下面写了一行字：

【脑损伤性永久精神障碍】

大夜弥天：“什么意思。”

“意思是老太太的确脑子有问题，她也不记事情，但是原因不是老年痴呆，是她出的车祸。”

“上面写的很清楚，因为车祸撞到了脑袋，导致脑损伤，进一步伤害到了神经中枢，于是出现了精神障碍。”

大夜弥天歪歪脑袋：“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她的精神障碍会长期幻视，根本无法看到真实，而老年痴呆的幻视是间歇的。也就是说，她的认知功能有问题，只要你对她进行引导，她就会看到你想让她看到的。”

大夜弥天点点头：“所以她看不到老头已经死了。”

江慢凡说：“没错。老头或许也会用她精神障碍这一点来骗人，反正老太太不会多想。”

大夜弥天懂他的意思：“老先生说自己是出门下棋，但他根本不是去下棋。”

“是啊。我估计，跟那个群聊也有关系。”

“什么群聊？”

“他们七楼所有住户都有个群聊，每天都在里面约定聚众。但去的是哪里，干的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会不会和那个姑娘有关系？”

“不知道。”

问题真是越来越多，江慢凡眉头深皱。转念一想，他又觉得最大的疑点，就是时间的跨度。

按照705自己写的电子日记，出事的日子是8月13日，然而言小姐自杀的时间却是10月21日。

这是为什么？

两个多月的时间，到底发生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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