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慢凡看着她:“当着黑白无常和判官的面?”
“是呀!”何柳儿两眼泪流,“官人,你不在的时候,他把我欺负得好惨呀!”
江慢凡笑了声,点着头,站起来。
他走向远处的锦囊。
何柳儿见状大喜。
江慢凡把锦囊拿起来,回头一看,何柳儿死盯着那锦囊,眼睛都要瞪出来了,模样癫狂。
江慢凡笑笑,拿起手里的枪,对准她。
砰!
砰!
砰!
他一连开了三枪,直到弹匣清空。
三颗子弹,全都打中了何柳儿。她额间正中一枪,脖颈上两枪。黑血洇洇地外流,何柳儿呕了一口,捂着脖子,难以置信地抬头。
江慢凡又咔哒咔哒扣了两下扳机。
没子弹了。
他把手枪塞了回去,也把锦囊塞回口袋里。
远处的烛火忽然明亮,何柳儿看清了。江慢凡面若冰霜,眼睛冷得吓人,瞳孔缩得小了好几圈,杀意汹涌。
她忽然明白了。
“你知道了……”她终于说,“你全都看见了,你早就知道了!?”
江慢凡走向四周,把所有的烛火全都徒手掐了。
房间里,一点一点,暗了下来。
江慢凡的脸也一点一点地暗了。
何柳儿气到要吐血。她呼吸急促地喘了起来,破口大骂:
“烧啊!!”
“为什么不上当,你为什么不上当!?”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了!!”
“为什么你想起来了,为什么你不信我!?那时候也好现在也好之前也好凭什么就你不信我!!”
“我连给你做妾都愿意,凭什么你不要我,只要进了你家就能给太子殿下传你家的消息,就能老早地让你投向太子——你凭什么不要我!!”
“大苍国十几年的盘算和心血,太子殿下步步为营的盘算!全让你们给毁了,你们凭什么!”
“你凭什么,沈怜山!炼你又怎么了!你是武臣,你发过誓的,为大苍身心俱献是你应该做的,你有什么好不甘心的!?”
“一个狗屁不如的圣子,你为什么——”
最后一个烛火灭掉,房间陷入无边的黑暗。
江慢凡走到何柳儿面前,一拳就朝她脸上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