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看看他,又看看江慢凡离开的方向,没敢说话。
江慢凡一整天都满面春风,笑得像条两百斤的狗,眼睛弯得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清香,导致没过半天,警局里就有人说——
“江队长有高兴的事儿了。”
“江队长谈恋爱了。”
“江队长要结婚了。”
“江队长要备孕了。”
谢未弦把刚送进嘴里的一口茶全喷了。
他骂:“男人怎么备孕,哪个傻逼在乱说话!?”
聊闲话的几个同事打哈哈:“听说的嘛,都是外面在乱传。”
“乱传也要尊重生物医学好吗!?有那个器官吗就备孕!”
“什么跟什么啊,肯定是他女朋友备孕,谁说是他备孕的。”
谢未弦指着他:“就是你刚说的好吗!”
同事说:“我可没有,你别瞎指。”
谢未弦抽抽嘴角,心说真特么放屁。
“咳。”
刑警队队长咳嗽了声。谢未弦回头,就见这位大哥坐在他的工位上,臭着脸,朝着他桌子上撇撇嘴。
谢未弦又一回头,才看见,桌上的电脑被他喷了一屏幕的茶。
谢未弦默默地抽了两张纸,开始擦电脑。
一个同事扭头:“话说江队有女朋友?”
另外几个道:“没有吧,没见过啊。”
“有的话他早就在朋友圈晒了。”
“就是,以他那个性格,要是有嫂子,早就拉着大家攒局了。”
“我听说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哎,你们知道吗,隔壁的那谁,特警队的小王!他跟我说,江队到现在都是个母单,他家还找过算命的,算命的说什么前世有情债没还完,业力太重,这辈子怕是悬。”
一群人连连摇头叹息。
“可惜了,那么漂亮一张脸。”
“怪不得一直没女朋友,我都奇怪好多年了。就这张脸,能愁没对象?”
谢未弦把电脑擦干净了。
他直起身,回头看了说嘴的同事们一眼,又纳闷地抬头看天。
沈怜山还真没说过他是喜欢谁。
那年他死后,尸体也没人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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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曲悯靠在门边,叹息了声。
“也不要太高兴,好吗?”他说,“这事儿不一定,是我的推断而已。”
江慢凡显然听不进去,正在厨房里边刷碗边哼歌,头上都要冒粉色泡泡了。
“但是有这个可能,对不对?”江慢凡说,“有可能就要高兴嘛,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