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案了,这哥纯粹是染上了乐子人的恶习。
算了,不管是好习惯还是坏习惯,至少岳祈变得更像人了,根据它对地球人的观测,人类变“坏”才是放纵本心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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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沐浴露请愿”之后,岳祈就消失在了公众的视野之中,除了每天去哲学系上课外,大多数时候他都在实验室或者陪亲哥上班,偶尔还会去探望一下正在开无色无味新公司的合伙人陈述。
一直到诺奖颁奖礼前夕,《祈步走》的创刊号终于问世了。
与最开始的预设有些不同,因为关注的人实在太多了,原定的电子期刊又变成了传统期刊,虽然也有电子刊,但印刷出版也同步跟进。
《祈步走》的期刊封面是岳祈自己写的,他如今的毛笔字已经写得颇具风骨,银钩铁画的三个字有种独特的韵律感,竟真的像是三个墨色写意的小人携手共进一般。
整个封面设计非常简洁,是水墨晕染的风格,配上岳祈的字,完全是相得益彰的,除此之外,封面干干净净,是恰到好处的中式留白。
而翻开第一页,这可就是重头戏了。
托那天国庆看阅兵的福,岳祈拉来了不少写贺词的业内大佬,大家虽然不理解为什么需要文言文祝贺,但……科研人就是这么实在,既然答应了,那文言文就文言文吧,就连余敏中都用文言文写了两句,听外婆说,是在家翻了三天的古文观止才勉强写成的。
而现在这些贺词,全部被印在了引言里面,一眼望去教科书上的人物基本占据了半壁江山,是可以直接被高考作文引用的程度。
等翻过这两页,岳祈的论文才初露庐山真面目。
怎么说呢,入目就是一个雷霆大标题——
《浅析古代金疮药在现代社会的衍生进化和应用前景》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这是一篇化学论文,他们会以为自己来到了历史系或者是文学系的期末水论文现场。
谁教你这么写论文的?
事实上,看过初稿的京大人员都劝岳祈稍微改一改,毕竟用英文写还能因为语言翻译稍微遮掩一二,中文真的太直白了,谁看了不得战术后仰啊。
但岳教授本人对此十分满意,他不仅不改,甚至写起文言文来完全发了狠忘了情,那叫一个如丝般顺滑啊。
开篇就是:
丙午之春,余与友人泛舟网上,见诸君颇受面疱之苦,遂感同身受,问及友人,友人亦称偶发酒刺,色赤肿痛、破出粉汁,实难耐也。
是故余感其苦痛,愿以自身所学、解其烦忧。
……这把他们干哪儿来了?!
之后,更是完全酣畅淋漓的文言文叙述,什么叫做握笔无定式、论文无格式啊,这就是了。
所有人第一眼看到这篇论文,第一时间都以为是网站被黑客攻陷了,第二眼——好吧,第二眼还是难以置信。
这就是某个诺奖大佬的第二篇人生论文吗?
会不会有点太人生了?
这这这这这……该怎么夸啊?夸语文水平不错吗?
在论文出来之前,很多人都在猜岳祈做期刊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虽然某人直播时明明辟过谣说过没有目的,但谁信呢!
但论文出来之后,他们好像有点儿信这个邪了,甚至绝大多数人都觉得“不求人肯定是受不了论文格式的苦”,这才开始另辟蹊径。
毕竟天下苦论文格式久矣啊,谁说论文就一定要写成论文模样的,它现在还能变成……不求人的模样啊。
算了,来都来了,拜读一下,好歹是中文论文,应该看得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