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系统居然有点热泪盈眶的感觉了,它好像见证了绝命毒师哥渐渐变成了心平气和哥哎,不过从某种程度上而言,这哥果然十分可怕。
因为这种细微的改变,连它这个人工智能都很难精准捕捉到,岳祈作为当事人,居然对自我的认知如此明晰,人类很少能做到这种程度吧。
至少3S肯定做不到,他至今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厉害到了什么程度。
[况且,我和岳肃的事业工作深度绑定,已经完全分不开了,我已经确认他不会离开我了。]
……对味了对味了,就是这个味儿。
系统:所以,你哄骗陈述跟你一起开公司,也是同理吗?
[你很会举一反三。]
……就是说嘛,这家伙一年也吃不了几顿火锅,怎么可能会为了这碟醋包这么大的饺子,它这个人工智能还是当得太傻白甜了。
你说他有进步吧,确实进步很大,但你要说他脱胎换骨吧?那闭着眼睛吹它也吹不出来。
或许,还需要一个契机。
系统选择静默等待,但岳祈就有点儿……点背了,应该说这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啊,前脚他刚答应去看载人飞船,后脚这艘飞船就出现史诗级大难题了。
有个十分精密的部件因为采取了更为先进的算法,所以损耗度支撑不起载人飞船的往返,换句话说,又有新材料开发的活计上门来了。
岳教授很有理由怀疑,他跟这玩意儿八字不合,一碰上准得出点幺蛾子。
“外公,我真的不是做材料学应用开发的啊。”
余敏中也觉得如此,小岳的天赋明显更偏向于无机化学啊:“要不你先去玩两天,等到时候他们知道你无法解决,就会放你出来的。”
“……那你陪我一起去。”要蹲大牢,就一起蹲。
余敏中指了指自己的老胳膊老腿,以前他也经常被抽调去做保密项目的,这不是年纪上来了,没那么熬得住了:“我要是能去,我肯定陪你去。”
要不说老辈子深谙语言的艺术呢,岳祈啧了一声,开始提自己的要求,又说要添置新的床垫,又说饭菜最好能点菜,不接受任何餐品上的调剂,没想到他都委婉拒绝到这份上了,航空那边居然一口就应下了。
不仅应下,甚至生怕他反悔一样,当天就派了专车来接他,甚至连司机都是服务过他的那一位。
司机:……我也没想到啊,这才阔别一年不到,人直接坐地飞升成绝对的业内巨佬了!太可怕了,论奖项,华国已经没几个人能比得上眼前的年轻人了。
“岳教授,好久不见啊。”语气是异常地恭敬。
岳祈推着岳肃给他收拾的行李到了车尾:“是你啊,你还没跳槽吗?”
说什么话呢,他这可是旱涝保收的铁饭碗,他愿意给科学家们开一辈子的车:“我来帮您放行李。”
岳祈看了看车牌:“你换车了?比上次的车大哎,车窗都更敞亮了。”
司机:……那是当然,这已经是所里最好的车了,军工那边改装过的,绝对硬核防弹,嘎嘎安全。
“对,您坐稳了,旁边还有给您准备的水和小零食,您要是饿了可以垫吧两口,您要是不喜欢,车载冰箱里还有冰可乐和冰咖啡的。”
太贴心了,不过他讨厌喝咖啡。
岳祈摆了摆手:“不用这么拘谨,我又不吃人。”
司机:……
岳肃短暂地把弟弟送保密项目托管所后,就再度投入到了无限的工作当中。
事实上,奇迹驱虫无火香薰的发售非常顺利,上市一个月以来,国内特别是南方的销售量相当可观,就是海外销售还在拓展中,毕竟是液体类的商品,出口还是需要更为繁琐的手续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