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王明明,前段时间确实是他在跟岳祈一起旅游,但无奈他临时接到了一点修改工作量,两人本来也都打算回京了,赵书严随口说了句他有空,正准备一个人出门旅游,然后岳祈就迅速撇下王某人,跑来投奔赵某人了。
赵书严是个计划性很强的人,旅游出行做的计划比系统做得还要事无巨细,岳祈这下就更放纵自我了,大半个暑假都飘在外面,直到陈述打电话来催他回京,岳教授才踏上了回京的飞机。
飞机很快落地京市机场,岳祈没想到居然还有接机服务。
陈述看到两人容光焕发地走出来,嫉妒直接染上了他的眼睛:“玩得这么开心啊,岳教授你还记得自己有两个公司吗?”
要不是看在这家伙推迟行程也要给他过完生日再去旅游的份上,他早就开始夺命连环扣了,说起来,今年的生日香水是一瓶海蓝色的、如同坠入深海一样的静谧之水,和去年的相比,岳祈确实比去年更了解他了。
真是个可怕的人啊。
“对呀对呀,我还给你带了礼物。”至于公司,那是什么?不记得啦。
赵书严适时地将手中的行李箱递过去:“喏,拿着吧。”
不是,谁家好人的礼物论箱送啊,对此,陈述只能笑纳了,难怪这两人出来推了这么多行李箱呢,合着都是送人的礼物啊。
三人先去吃了个接风饭,吃完后赵书严推着两个行李箱回学校,其中一个是给王明明的礼物。
“你这次回来,怎么不急着找你哥团聚?”
岳祈摆了摆手:“是这样的,我哥出差了。”
……难怪了,陈述将最近汇总的墨洲疫情发展递了过去:“墨洲的疫情大部分地区都控制住了,但有些战区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物资送不进去,所以拖成了重灾区,但这跟咱们没有太大的关系。”
“无色无味的供货也差不多走上了正轨,有关于网上的舆论,国内几乎没掀起什么波澜,主要是岳大哥的配合打得好,凉感防晒上市后,很多有出行计划的人都选择旅游去了,反而没什么时间在网上当键盘侠。”
“倒是国外的网站上,有些零星的势力在控诉你资本家冷血无情、看不起底层百姓的人命等等,但这些人不成气候,根本掀不起任何的风浪。”
“哦?”岳祈倒是有些惊讶,自己在外国的口碑也这么强悍吗?华国这边,他确实付出了一些劳动成果,但国外的那些,只是附带的而已。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国外又不是什么民权主义,大部分掌握话语权的人都会希望你长命百岁的,你这么年轻就解决了他们的体味问题,以后肯定还能解决更多的痛点,你如果大公无私地捐献所有,他们反而觉得你有问题。”
“人有所欲,必有其惧吗?”
陈述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他们甚至巴不得你自私一点、爱财一点,那些言论稍微有点起色,都不用我找人去压,多的是人替你出头、想要在你面前表现一下财力和能力,好得到你的青睐。”
岳祈的思绪却忽然跑远了,怎么说呢,他好像突然有了一个非常棒的实验思路,他有预感,一直卡着的眼药水平台期要过去了。
“岳祈,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你的行李不要了?!”
“你帮我送回家吧,我要去趟实验室!”
“现在?”你旅游回来直接进实验室?他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劳模的?
“当然,你把车钥匙给我!”
陈述立刻捂紧了口袋,然而下一刻他就发现坏菜了,今天图方便开的电车是岳祈那辆,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岳某人开着车扬长而去。
陈述站在原地,楞了一会儿才直接气笑了,他这会儿是不知道岳祈去实验室做什么伟大的实验了,等他知道之后,这将又是他回忆录一个大篇章之一。
谁能想到,那款被世人追捧、奉上神坛的眼药水,是从此刻开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