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爷爷您心疼我。”
张爷爷其实也最喜欢这个孙儿,虽然没继承他的衣钵,但确实是个聪明伶俐的乖巧孩子:“你能认识岳教授,那是你命中的福分,好好做事业,以后你就可以像爷爷一样享清福了。”
“……”那他可有的忙咯,看看岳肃工作量,张行摸了摸自己还算茂密的头发,“爷爷,可是我要是去帮忙,以后可能比在骨科还要忙。”
老爷子乜了人一眼,淡淡开口:“那你别去了。”
“那不行,您是不知道那个项目的前景,你孙子搞不好以后身价能超九位数。”
老人家还是很朴实的,一听直接吓坏了:“你们计划抢银行啊?”
“您不懂,这个项目比抢银行来钱还要快。”
而且……张行忍不住抬眼去看爷爷的眼睛,爷爷的老花眼越来越严重了,刚刚摸脉都差点儿没摸对地方,如果近视眼的情况可以改善,那么老花眼是不是也可以?
虽然他没有专攻过眼鼻喉,但也学过基础医学,仔细一想,这份工作非他莫属啊。
张行哄好老人家,又喝了一周的苦药汤,就跑去下家找活干了。
然后他就发现这活多得他无法想象,这种强度搁医院体系里,怎么也得是急诊室级别的了,太恐怖了,这完全是万丈高楼平地起,而他是那个打地基的人。
换句话说,建高楼的建材还没有着落!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如果这些工作统统都要他来做,他每天不睡都做不完,于是他立刻找到顶头上司,在得到了对方的肯定回复后,立刻开始发动人脉找分担牛马。
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大学时期他们医学院的学神关韵,居然因为一些原因被人挤兑去干药代了。
这不是暴殄天物吗?!
关韵接到张行电话的时候,刚刚从一场酒局上下来,虽然近些年酒局文化已经不太流行,但在这座北方小城里,掌握着她工资的这波人依旧热衷于喝酒。
两年前,为了就近照顾妈妈,也为了妈妈的医药费,她回到了这座出生起就想逃离的城市,关韵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没机会回京市了,谁知道一通电话,直接改写了她之后的命运。
“你说真的?不是骗我的吗?”
“我骗你做什么,要不是我最近求爷爷告奶奶地招人,我真不知道你回家了,我还以为你在哪家三甲医院做主治呢。”
关韵闻言,不免有些难堪:“那工资怎么算?”
“这样吧,你来京市一趟,我们见面聊,我帮你定机票,怎么样?”
“……也行,不过我这里没有机场,坐动车就行了。”
关韵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坐动车去了京市,到了地方她才知道,这场面试竟然还有一位如雷贯耳的面试官。
这不是……那位拿奖拿到手软的诺奖大佬不求人吗?
她配得上这种等级的面试吗?来之前她甚至还担心张行干传销骗她,虽然知道张行出身优渥不至于干这个,但这年头谁都有可能家道中落,那位最近声名鹊起的不求人大佬不也经历过极短的家道中落嘛。
然后令人意想不到的展开就出现了,她居然真的见到了活生生的不求人!
“您……您好,我叫关韵,很荣幸能见到您。”完蛋了,怎么突然触发干药代的底层代码了。
“不用这么拘束,你是张行哥的同学,我可以叫你一声关韵姐吗?”您这个字会不会把他叫得太老了?!
系统:我还以为你会使用一些祈言祈语呢。
[毕竟要先把人骗进来干活嘛,她的履历不是连你都称赞有加吗?]
“可以,当然可以。”
“关韵姐,其实是这样的,这家药企是我拜托张行哥替我掌舵的,他也是刚因为一些事从医院离职,所以药企的运转方面,我们更需要像你这样有工作经验的人才。”
“当然现在只是起步阶段,换言之,还是个草台班子,但我的成果……”
“我签。”
岳祈抬头,看到了对方眼中炽热的火光:“不再了解一下吗?”
“不用了,有您在,我愿意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