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人的婚姻也不用热恋,合适最重要。
在每一个人生节点,尤禾看到伏伽,还是觉得不对。
如果不是伏伽,那应该是谁呢?
庆幸的是,和她有婚约的未婚妻也是这样的想法。
她们见面总在交流信息,拼凑零碎的梦境,父母却以为她们感情很好。
好像天外有天,她们生活在精心编织的假象里,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别这么看我,”伏伽笑了,一点姐姐的包容都没有,“我对你没兴趣。”
尤禾:“你以为我有吗?”
伏伽还在找她那个虚幻的梦中人,听起来很血腥,尤禾一直怀疑她有潜在的犯罪基因。
在国外读医,但小时候就很爱解剖了。
平时喝红酒都像喝血,和雾都的阴雨绵绵完美贴合,有种活了几百年吸血鬼的气质。
“不妨碍我们在别人眼里已经结婚了,”伏伽笑了一声,“走吧,人妻小禾。”
明明她也是当事人之一,伏伽说得置身事外。
下午和彼此的父母见面,也能营造出相谈甚欢的氛围。
尤禾坐在一边,偶尔看两眼手机上的网络舆论。
她的父母很爱她,就算为了公司奔波,也不会丢下尤禾。
即便工作很忙,小时候的尤禾也很少有独自在家的时间,因为做造型认识的朋友平嘉音总是感慨,说小禾你真的很幸福。
她的确很幸福,但有点太幸福了,尤禾总在天黑下去和亮起来的时间,想到一些幸福之外的事情。
她应该做过很多工作。
所以她在新歌的mv尝试了很多场景。
便利店店员,快消品牌店的收纳工作,动物园的饲养员……
mv里应该有红薯摊、救护车、桂花公园。
制作人问她的灵感是什么,尤禾说是一场梦。
但从尤禾提供的概念场景草稿看,这场梦有种诡异的血色浪漫,几乎和伏伽要找的人不谋而合。
制作人问:是噩梦吗?
尤禾摇头:是美梦。
可是美梦的话,为什么demo听起来如此悲伤?
制作人是看着尤禾长大的。
她一直觉得尤禾身上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悲伤,明明家境殷实,没有生离死别,却好像经历过很多悲欢离合。
或许天才都是这样。
组合解散后,尤禾是歌手,也是演员。
在团四人,她和文纯发展得都很好,经常在各大盛典见面,也被安排坐在一起。
连公司的同事也在之前隐婚对象没爆时,笑问是不是文纯。
怎么可能呢,要和我结婚的人应该没那么无聊。
她……
尤禾想了一会儿,也不觉得伏伽是那样。
她下意识想到的到底是谁?
伏伽为那个梦中人满世界跑,尤禾为了那个人留在娱乐圈,思考她如今的生活是黄粱一梦的可能性。